字一筆一畫。
不能有列印痕跡。
不能有現代術語。
不能有不該屬於這個年代的表述。
凌晨一點。
他去了懶人空間關押區。
電臺專家正在做低強度技術題。
陳平安把一張偽造會議通訊節奏表放到他面前。
“看。”
電臺專家抬頭。
“又是題？”
“嗯。”
“指出你認為最重要的視窗。”
電臺專家看了幾分鐘，手指在某個日期停了一下，又很快移開。
陳平安透過念力捕捉到他的反應。
不是刺殺視窗。
是評估視窗。
灰塔把最高層會議視為長期評估節點。
他們想看陳平安會講什麼、國家會怎麼調資源、哪些單位會動。
不是馬上動刀。
這反而更麻煩。
慢刀子最難防。
陳平安拿回紙。
“夠了。”
電臺專家低聲說：“你們要開大會？”
陳平安看著他。
“你不需要知道。”
離開空間前，他把會議保密列為現實樣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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