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每個專案放到臺階上。”
“哪個卡國家命門，哪個先上。”
“哪個資源不足，就先做資料和小試。”
“哪個能擴大，就給它資源。”
計劃部門的人開始記錄。
這個辦法能管住熱情。
也能管住亂攤子。
一名老領導問。
“誰來做路線校核？”
屋裡安靜下來。
這個問題大家心裡都有答案。
但不能公開把陳平安推到太亮的位置。
最高層那邊商量了幾句。
最後主持會議的老領導說。
“綜合資料室的牌子不變。”
“內部許可權提升。”
“成立跨部門自主保障小組。”
“陳平安同志做路線校核。”
“不公開增加頭銜。”
“各部門按需要對接。”
陳平安站著，沒有立刻說話。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權力更大。
責任也更重。
對外還要低調。
這是最合適的安排。
老領導看著他。
“平安同志，有沒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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