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看了一眼膝蓋。
其實血已經止住了,只是看著有些慘烈。
“不用去醫院,回去拿碘伏擦擦就行了。”
“不行。”
沈宴斬釘截鐵,直接彎腰將我打橫抱了起來。
突然騰空,我嚇得趕緊摟住他的脖子。
“你幹嘛!這麼多人看著呢!”
我壓低聲音抗議,臉頰滾燙。
沈宴滿不在乎地冷哼一聲。
“看就看,我抱自己老婆犯法嗎?”
他抱著我,大步流星地走出宴會廳。
留下一地錯愕和羨慕的目光。
坐在保姆車裡,沈宴小心翼翼地拿著醫藥箱,替我清理傷口。
他的動作輕得不能再輕,眉頭卻一直緊鎖。
“好好的千金大小姐不當,非要跑來劇組受這份罪。”
他一邊上藥一邊碎碎念。
“你要是再敢瞞著我來這種地方受委屈,我就直接把你關在家裡。”
我看著他生氣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
“行啦,沈老幹部。”
我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
“我這不是想了解基層運作,以後好接手公司嘛。”
他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
“瞭解基層需要去洗廁所嗎?”
提到這個,我忽然想起一件正事。
“對了,你那微信頭像怎麼回事?”
我憋著笑問他。
“什麼時候換成荷花了?還叫靜水流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