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這副悲憫蒼生的模樣。
沈知微卻沒有發怒。
她走到謝無塵面前，忽然俯身蹲下。
兩人的視線落在同一高度。
謝無塵下意識向後靠了半寸，肩背抵住床柱。
“你做什麼？”
沈知微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輕聲道：“謝無塵，你就是嘴硬。”
“陛下若聽不進勸告，我可以不說。”
“朕聽進去了。”
沈知微站起身，沒有繼續逼近。
“韓驍的問題不解決，密旨便不能啟用。朕會先查清他與沈崇遠之間的交易，再決定如何處置。”
謝無塵抬頭看她，神情微有意外。
從前的沈知微若聽見有人說她莽撞，要麼委屈落淚，要麼賭氣行事。如今她卻能在最短時間裡壓住情緒，重新調整整個計劃。
她確實變了。
不只是變得殘酷，也比從前更加清醒。
沈知微回到御案前，心中喚出系統面板。
暗紅色光幕展開，商城中新增的物品一行行排列。
【忠誠契約：五千屈辱值。】
【高階暗衛營：八千屈辱值。】
【情報網·初級：兩千屈辱值。】
她的目光停在情報網一欄。
【兌換後，可指定目標並獲取其一項關鍵弱點。所得情報保證真實，具體資訊需宿主自行利用。】
沈知微眼神微亮。
她現有暗衛雖然能夠追蹤、潛入，卻需要時間查證。韓驍遠在皇陵，若按尋常方法調查，十天半月都未必能摸清底細。
她最缺的恰好就是時間。
“兌換情報網。”
【當前屈辱值：一千九百六十點。】
【兌換所需：兩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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