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站起身，親自接過那件大紅華服。
“朕己經做了，還有什麼不敢？”
她將紅衣披到他肩上，示意宮女繫好衣帶。
謝無塵仍在掙扎，可每一次用力都會牽動鎮神符。幾次之後，他額角己經滲出冷汗，呼吸也變得沉重。
宮女趁機替他換好衣裳。
寬大的紅色裙襬鋪在龍榻邊，金線牡丹沿著腰身向上延伸。束腰收緊之後，將他原本清瘦修長的身形勾勒得越發明顯。
沈知微又拿起一支金簪。
謝無塵偏過頭，躲開她的手。
“衣裳己經換了，還不夠嗎？”
“不夠。”
沈知微扣住他的肩膀，將人按在銅鏡前坐下。
宮女替他重新束髮，將長髮挽起一半，再簪上兩支珠釵。謝無塵看著鏡中的自己，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褪盡。
紅衣，珠翠，女子裙裝。
這副模樣與他百年來所守的清名截然相反。
玄鐵鎖鏈仍扣在腕間，讓他連遮住鏡面的能力都沒有。
他緊咬牙關，指尖控制不住地發顫。
沈知微從身後靠近，雙臂環過他的腰，將腰帶最後一處繫緊。
銅鏡之中，兩人近得彷彿相擁。
她一身明黃常服，他卻被迫穿著鮮紅裙裝。尊卑、強弱，全被鏡面照得清清楚楚。
謝無塵閉上眼：“別碰我。”
“為什麼不看？”
沈知微將下頜搭在他肩側，氣息擦過他耳畔。
“國師大人這副模樣，可不是誰都有機會見到。”
謝無塵胸口起伏，聲音像從齒間壓出。
“你今日最好殺了我。”
“朕捨不得。”
沈知微抬起眼，在鏡中看著他屈辱到極點的神情，低聲道：“真好看。”
【目標被迫穿著女子華服，尊嚴遭到嚴重踐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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