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值增加一百點。】
沈知微唇邊笑意加深：“多謝國師誇獎。”
棋局繼續。
她每走一步，都會問出一個讓謝無塵無法回答的問題。
“你這些年護著沈青鸞，當真只是因為她適合做陣眼？”
“前世……”沈知微及時換了說法，“若叛軍攻入京城，你會帶誰離開？”
謝無塵落子的手停在棋盤上方。
“陛下今日的問題，似乎並非隨口而問。”
“回答朕。”
“國師不可因私情棄蒼生於不顧。若真有那一日，我會留下守城，不帶任何人離開。”
沈知微想起前世神臺上的陣法，眼神冷了幾分。
“說得好聽。”
一顆白棋再次被投入火中。
謝無塵沒有阻止，只將手中的棋子落下。
這一次，他下得比先前更快，棋勢凌厲，接連圍住沈知微大片黑子。
沈知微看都不看棋盤。
“最後一個問題。朕若死了，你會難過嗎？”
謝無塵的手指壓在白子上。
過去很久，他仍未落下。
沈知微輕聲提醒：“你若不回答，朕便把整盒白子全燒了。”
謝無塵抬起眼。
“你為何總問自己死後的事？”
“因為朕想知道。”
“你是大胤女帝，身負國運，不該輕易談論生死。”
“朕只問你會不會難過。”
謝無塵沉默片刻，最終將棋子放回棋盒。
“不會。”
沈知微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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