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呦，這不是曾經的京城首富秦夫人嗎？怎麼在這橋洞底下撿垃圾啊？”
林婉清撐著一把高定黑傘，居高臨下地站在橋洞口。
她身後跟著幾個衣著光鮮的貴婦，全都用手帕捂著鼻子，滿臉嫌惡。
沈若華跪在泥水裡，雙手死死抓著林婉清的裙角。
“婉清，算阿姨求你，借我五千塊錢就行。”
“你秦叔叔快不行了，徽音也燒得厲害，我只要五千塊買藥。”
沈若華卑微到了極點，額頭重重地磕在滿是石子的地上。
磕出一片刺眼的血汙。
林婉清厭惡地一腳踢開沈若華的手。
“別拿你的髒手碰我的高定裙子，你賠得起嗎？”
她捂著嘴咯咯嬌笑起來。
“秦夫人，不是我不借給你，是宋爺爺發了話。”
“誰敢給你們秦家一分錢，誰就是和宋家作對。”
旁邊一個貴婦幫腔道：“就是，你們秦家那個小啞巴在宴會上那麼狂，現在遭報應了吧？”
沈若華絕望地哭喊：“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求求你們行行好吧！”
林婉清眼珠一轉，指了指旁邊垃圾桶邊上的一碗發酸的流浪狗剩飯。
“想借錢？行啊。”
“你把那碗狗飯吃乾淨，再學三聲狗叫，我就大發慈悲賞你一百塊錢。”
沈若華渾身一僵，難以置信地看著林婉清。
“婉清......你小時候發高燒，是我揹著你跑了十幾裡山路去找醫生的啊......”
“廢什麼話！愛吃不吃！”林婉清冷下臉，轉身就要走。
沈若華看了一眼橋洞深處昏迷不醒的秦淵。
她咬著牙，連滾帶爬地撲向那個滿是蒼蠅的破碗。
就在她的手即將碰到那碗酸臭的剩飯時。
一隻滿是血汙的手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是秦無咎。
他剛從外面賣血回來，左手軟綿綿地耷拉著，顯然是被人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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