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顧子衿的臉瞬間褪去了所有血色。
他死死盯著畫卷破洞處的纖維，冷汗順著額頭大顆大顆地滾落。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猛地轉頭看向一旁的鑑定專家賀老。
“賀老，您告訴他們，這是真跡對不對？”
“這是我花了足足五個億，從海外拍賣行拍回來的啊！”
賀老此刻的臉色比吃了蒼蠅還要難看。
他哆嗦著戴上老花鏡，湊到那個破洞前仔細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整個人就癱軟在地上。
“尼龍網......真的是尼龍網......”
賀老的聲音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老朽打了一輩子雁，今天竟然被雁啄了眼。”
“顧少，這位小姑娘說得對，這紙......確實是現代高仿。”
全場譁然。
剛才還對著顧子衿阿諛奉承的名流們，此刻紛紛變了臉色。
“顧家居然拿假畫來辦慈善晚宴，這簡直是詐騙啊！”
“虧我還以為顧家底蘊深厚，原來都是裝出來的。”
林婉清見勢不妙，悄悄鬆開了挽著顧子衿的手，往人群后退去。
顧子衿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他無法接受，自己精心策劃的打壓秦家的局，竟然被一個八歲的啞巴隨手戳破了。
“就算紙是假的，那印章呢！”
顧子衿像瘋狗一樣咆哮起來。
“你憑什麼說那枚閒章刻反了！”
“那是歷史書上記載過的女帝專屬閒章‘天命玄鳥’！”
我看著他垂死掙扎的樣子，覺得無比可悲。
“天命玄鳥？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我揹負著雙手，眼神睥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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