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晚飯和昨日差不多,都屬於豐盛型別,但孫勝卻有些食不下咽,老知青們都累了一天,在講好規矩後,都沒有說話。
柳柳、顧凌風、賀翎州即將搬出去,也沒什麼好說的,這一段飯吃的沉默,對孫勝來說就是沉默加壓抑。
吃完飯,田果動身去收拾,柳柳過去幫忙,其他人該睡的睡,不睡就在院子裡喂蚊蟲,在屋裡點著蠟燭不睡覺,是不可能的事。
顧凌風坐在小板凳上,仰頭望著烏藍的天空,直到將脖子的看酸了,也不捨得離開。
“凌風……”我們回去休息吧!
一扭頭對上一張滿是淚痕的臉,賀翎州一怔,他不太會說安慰的話,沉默的將帕子遞給他,安靜的陪在他身側。
凌風是在害怕明日的上工吧?
唉……
顧凌風用帕子胡亂擦著眼淚,完全不知道賀翎州已經開始一系列的腦補。
我的脖子……仰頭太久,閃到脖子……好痛!剋制不住的流淚……早知道就回去聽打呼嚕聲了。
賀翎州腦補一番做下什麼決定他不知道,顧凌風知道自己是哭著睡著的,睡醒後,眼睛紅的和小兔子一樣,瞧著像是塗了眼影,愈發嬌弱。
顧凌風:……
他眼睛一閉,框框洗臉。
老知青在吃完飯後,已經去上工,柳柳在院裡等著他們兩個,準備一起過去。
孫勝在洗漱後也沒有走,有些不耐煩的坐在凳子上,這個兔爺真磨蹭!!!
“走吧!”賀翎州看向兩人。
孫勝刷的站起來,站起來後又有些懊惱,他怎麼能這麼聽話?
幾人運氣不錯,剛出門沒多久,就遇到村長,村長就領著他們幾人來的地裡,看向一望無際的田地,“我們村滿工分是10分,就是青壯年他們乾的活。”
“跟著婦女他們幹除草之類的輕活,是6個工分。”
“割豬草、放牛、等麥子成熟撿麥穗一般是2個工分,如果你們割豬草割的特別多,撿麥穗撿的特別多,最高是3個工分。”
“我建議你們跟著村裡的婦女一起幹,柳知青可以先割豬草。”
村長雖然沒有什麼高學歷,卻精通中庸之道,憑心而論,他不喜歡這些知青,乾的少、力氣小,剛來時有的還心高氣傲,淨惹麻煩事兒,還需要他在農忙之中,安排人教導他們做工,拖慢進度。
但村長卻從來沒有給他們穿過小鞋,甚至在他們剛來時,還多加照拂,怕他們不適應農村的勞動,男知青安排婦女的活,女知青安排孩童的活。
當然,活兒輕,工分少,分到的糧食不夠吃,知青們要想吃飽,就需要主動找村長請求幹工分多的活兒。
如果遇到那種家裡一直寄糧食的知青,不需要那點工分,村長也就讓他們繼續幹著輕點的活兒。
雖說知青下鄉是為了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但如果一上來,就讓知青乾重活,將城市工人兄弟的孩子累死了,他這個村長也落不著什麼好。
知青因為糧食不夠吃,主要要求乾重活,那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