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翎州看向自己的鋁飯盒,“還有。”
“不吃了。”顧凌風搖搖頭,繼續喝著搪瓷缸裡的溫水,賀翎州見他不吃,才打開鋁飯盒將裡面的餃子一掃而空。
同樣的時間,顧凌風吃了半份餃子,一份豆角炒蛋,賀翎州吃了半份餃子,差不多兩份盒飯,顧凌風喝著水,在心裡腹誹:挺好!他吃的少,省糧食。
人在沒招的情況下,通常會安慰自己,要不然不知道咋過下去。
在賀翎州也吃完餃子後,顧凌風放下搪瓷缸想將兩人的鋁飯盒刷一下,可賀翎州的動作更快,拿著兩份鋁飯盒就消失在原位。
顧凌風:……
短短時間,被這麼照顧,這身體又想流淚了!
他眨了眨眼睛,眼淚總算沒有流出來,他也不準備閒著,而是起身將盒飯的盒,還回去。
這個時代的盒飯用的可不是什麼一次性餐具,多是鋁製的飯盒,吃完裡面的飯,還要將公家的飯盒還回去。
顧凌風將飯盒還回去,賀翎州也刷完兩個鋁飯盒回來,他拿起顧凌風的搪瓷缸,將顧凌風送回到車廂,才轉身回自己車廂。
咣咣噹當……是火車與鐵軌碰撞發出的聲音。
這個時代的火車沒有空調,速度也和他曾經坐過的高鐵差了十萬八千里,因為速度慢的緣故,人通常要在火車上待很久,哪怕那買到臥鋪的人,都是經濟條件相對不錯的人,在夏天該發酸還是會發酸。
不過,這時候的火車也不是沒有好處,它的車窗是能夠開啟的,但夏天的風也帶著一股子燥熱,總而言之,人躺在臥鋪上,如同被擠壓的沙丁魚罐頭,分外難受。
顧凌風側躺在鋪位,想著趕快睡著,睡著能稍微舒服些。
“凌風。”
熟悉的聲音將他喚醒,顧凌風睜開眼睛虛弱的喚了一聲“賀哥。”
怎麼說呢?他適應性挺強,對自己的身體已能以平常心看待。
“有人願意和你換位置。”
顧凌風看向賀翎州身後的大叔,四十歲出頭的樣子,穿著中山裝,見顧凌風向他看過來,就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謝謝。”顧凌風連忙去拿自己的行李。
“你別動。”
聽到賀翎州的阻止,顧凌風佯裝沒聽見,實在是賀翎州現在身上大包小包和他換位置的大叔也拿著行李,他和沒長手一樣,兩手空空的起開,實在不像話。
見狀,賀翎州只能加快動作,在把換鋪大叔的行李放好後,接過顧凌風的全部行李。
包被他扛在肩上,手上還提著個軍綠色的帆布包。
顧凌風兩手空空的看著:……
搶過來?賀翎州讓他兩隻手,他也搶不過來。
為了不堵著過道以及讓賀翎州早點把東西放下,顧凌風快步往賀翎州的車廂走。
到了才知道,和賀翎州換鋪的大叔也是下鋪,賀翎州蹲下身邊整理行李邊解釋:“大叔人好,知道你不舒服就同意換。”
”。乾餅包一他了給我“:道又,頓了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