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蔔縮縮小腦袋,牽住顧凌風的手,帶著他往外走,可能是察覺到顧凌風身體不舒服,所以走的並不快。
到門口,顧凌風輕輕抽動手指,道:“蘿蔔快回去吃飯吧!”
蘿蔔吸吸鼻子,不捨的嗅了一口飯香,然後搖搖頭,“我送哥哥回家。”
顧哥哥的臉好白,萬一倒在地上起不來,就要被埋入土裡,他就再也見不到顧哥哥了。
顧凌風:……
小孩子的心思很懂,小孩子的關心讓人心裡暖洋洋的,但……
他也沒有那麼弱。
當然,拒絕他是沒有拒絕的,因為他現在的體力值,比不過一位小朋友。
要是被這小蘿蔔拖著走,他可就尷尬了。
秋日的天是一望無際的湛藍湛藍,太陽高高的掛在天邊,像個大大的荷包蛋,潔白的雲如同棉花糖,時不時的從眼前飄過,引人垂涎。
秋風依舊帶著陣陣熱浪,可空氣中彷彿被添加了薄荷香,讓人不由得舒爽。
遼闊的土地上,是揮灑汗水的人,嗡嗡作響的拖拉機拉著一車車果實,豐收的喜悅與勞動的疲憊,共同織成一幅屬於勞動人民的畫卷。
到了家門口,蘿蔔鬆開他的手,道:“顧哥哥,我回去了。”
“好。”顧凌風應了一聲,站在門口看著蘿蔔跑遠後,從推門而入。
他從內將門半栓,外面的人只要輕輕一撥就能將門推開。
回到家後,他沒有繼續傷心欲絕、渾渾噩噩的躺著,而是翻出自己的行李,找出自己帶過來零零散散的藥。
在這個世界,中醫在末代王朝時,已經發展至頂峰,有著大量的成方,混亂時期,中醫被嚴重打擊,書籍、成方被燒燬不少,但顧凌風的渣爹在前面扛著,他母親的遺物完整保留。
而且,誰沒有個頭疼腦熱,戰場上受傷的老將軍也需要醫治,顧凌風的外公醫術高超,所以他們家的書籍,並未受到波及。
這次下鄉,他雖然沒帶什麼吃的,卻帶來不少藥,不夠用的話,他想著去藥鋪買,或者在山的外圍找,反正他本身就會製藥。
他外公年齡不小,記錯給他的藥丸份量很正常。
不過,他錯估了一點,鎮上沒有藥鋪,所以他要想繼續配藥,就只能去一趟山裡。
顧凌風將膏藥拿出來放到桌上,秋高氣爽,風景如畫是對不幹活兒的人來說的,對賀翎州這種每天開著拖拉機拉糧食的人來說,就是渾身痠痛。
他想了想又拿出一個小藥瓶,這是他閒暇時配的點小迷藥,對身體無害,只是會讓人睡的和死豬一樣。
等賀翎州敷上膏藥,他就給賀翎州來點小迷藥,這幾天賀翎州累的狠,再加上敷膏藥舒服,睡昏過去,也不會引起賀翎州的懷疑。
等他睡死過去,自己就能給他戳兩針。
屋外傳來推門聲,賀翎州提著籃子走來,見他蒼白著臉,坐在凳子上,忍不住蹙起了眉,“你怎麼下床了?”
“我找找外公制作的膏藥,等晚上給你敷上幾貼。”
“吃飯。”賀翎州不置可否,將籃子放到桌面,端出來裡面的飯菜,地裡的活兒重,家裡需要有人做飯,但凌風身體不好,他就拿著糧食,又出了一張糧票,請張嬸子幫忙做飯,這位張嬸子就是村長之前所說,兒子去當兵的寡婦,柳柳就住在她家。
”。草的茶涼熬常公外我有沒有看看便順“,頓了頓他”。果野些摘,趟一裡山去想天明我,哥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