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凌風在自己的名字上按了手印,賀翎州扛起他的那份兒糧食準備走,兩人同時為孫勝的這一聲止住腳步。
也不全是因為孫勝的這句話,而是因為孫勝邊問,還邊指顧凌風。
顧凌風:“???”
我就領了糧食,怎麼還被人指了?
“支書,我沒有任何意見。”
孫勝宛如被掐脖的戰鬥機,衝著他噴道:“你當然沒意見,因為你多領了!”
這模樣像極了忠臣死諫。
顧凌風沒和他爭執,而是看向村支書。
比起顧凌風這個當事人,村支書反倒先怒了,厲聲呵斥道:“沒有依據的事,孫知青可不要信口雌黃!”
他記了這麼多年的工分,從來沒有出過錯,這哪裡是衝著顧知青來的,這是衝著他來的!
“秋收時分,他根本就沒上工,憑什麼能有這麼多糧食。”孫勝看著他白嫩的肌膚,蔥白的指尖,再想起自己曬黑了的臉,磨糙磨傷了的手,一股恨意湧上心頭。
憑什麼?憑什麼?除掉他!除掉他……
村支書擰著眉,不善的盯著他,冷聲道:“孫知青,在我們村,家裡有長輩過世,會有三天休假,在這三天假內,每天會給兩個工分,我這裡都有記錄。”
誰家還沒個喪事,村裡上上下下對此都沒有意見。
誰想每天不幹活,都有兩個工分,也容易,家裡天天死人就行。
“之後呢?他又沒有幹活!”孫勝不忿道,“他根本就沒有露面。”
“顧知青是拖拉機維修員,太陽落山後,顧知青都會對拖拉機進行檢修,村裡有不少人看見。”
“對!我就看見了。”排在孫勝後面的嬸子道,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她也是喝過顧凌風提供的糖水。
而且,有拖拉機運輸,今年糧食收倉更早,他兒子也不用扛糧食,不像往年一樣秋收結束,和丟了半條命一般。
沒有顧知青他們會更累,所以就算顧知青有點小偷懶,他們也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顧知青和賀知青兩人將拖拉機伺候的好,至於人家兩個內部的事兒,和他們這些外人有什麼關係,又不損害他們的利益。
“那拖拉機也沒壞。”孫勝啞火了,強詞奪理道。
“孫知青你別在這裡胡攪蠻纏,拖拉機是村集體的,你期望它壞,安了什麼心,按完手印趕緊走,我還要領糧食回家做飯呢!”
排在他後面的嬸子不耐煩道,顧知青和賀知青都沒損害她的利益,但眼前這位……耽誤她時間了!
見孫勝還不走,他身後的嬸子一把將他推開,“支書,到我了。”
村支書看到沒有看一旁的孫勝,繼續分糧。
孫勝站在一旁,總覺得村民的目光充滿嘲笑,刺的他的臉皮火辣辣的疼。
村民對顧凌風的工分沒意見,就如同剛剛的嬸子所想,沒損害他們的利益,還給他們帶來好處。
顧知青除日常維修保養拖拉機外,還給他們送過糖水、以及解暑的涼茶、聽村長說,顧知青將涼茶方子給他們村集體,雖然不能買賣,但以後農忙時,他們用涼茶和別的村換物也可以啊!
。狼眼白這,歪歪嘰嘰還,西東家人了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