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呢？下鄉之前，他其實也聽到過風聲。
賀翎州的瞳孔縮了縮，“我媽應該會給我們寄課本。”
信上的內容很簡單，先關心了他們兩個一句，之後就是敘述恢復高考的政策。
顧寒山以及賀翎州的爺爺都是開國老將軍，雖說權勢在動盪時期，受到限制，但訊息來源都是最新。
當時，賀翎州家裡敢讓他下鄉避風頭，也是聽到些許風聲，就算不成，他們也會以其他方式，將賀翎州撈回去。
“到時候我們一起回去。”在外面，顧凌風不方便詳說，只含糊的表達自己的意思。
考回去總比被撈回去安全。
大學？讓他想想他能報什麼專業。
醫？肯定不行，他不喜歡學醫，沒有為什麼，就像有的人不喜歡香菜，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他最初學醫是為了殺人，讓他救人……還是算了吧！
而且，有些東西藏一輩子挺好。
“嗯，一起回去。”
賀翎州勾了勾唇，終於能回去了，他有點想家，這算是他新年收到最好的訊息。
兩人逛的差不多，就跟著村民一起回了村。
買了鮮肉就要蒸包子，賀翎州原本就會做飯，和顧凌風相處的日子，做飯的手藝穩步上升。
包包子自然也不在話下。
陽光照在白色的雪上亮晶晶的，家家戶戶都傳來熱騰騰的面香。
家裡只有顧凌風和賀翎州兩人，顧凌風的飯量還偏小，他們也就沒有做那麼多。
咚咚咚……
歐曉曉出現在院門口，“賀知青、顧知青在家嗎？”
守在廚房的顧凌風出來，“曉曉姐？”
“我們蒸了饅頭，給你們送幾個。”
顧凌風上前接過歐曉曉遞過去的饅頭，“你等一下。”
端著饅頭回到廚房後，將饅頭放籃子裡，又給她拿了兩個包子，“我和賀哥剛蒸的包子，你們也嚐嚐。”
歐曉曉臉頰一紅，用饅頭換包子……這……
“謝謝你顧知青，我們想問問你們，年夜那天要不要一起去知青點吃飯，我們大家一起聚一聚。”
“可以。”顧凌風不討厭知青點的人，過年家裡只有他和賀翎州兩個也是冷清，聚一聚也無所謂。
“好。”得到準確的答覆，歐曉曉端著包子溜了，她有點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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