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凌風指指頭頂的楓葉,說來也奇怪,整個村莊都被楓葉籠罩,房屋密集的地方,種的樹就少,但那裡楓樹的樹冠會極其之大。
像是一個人時時刻刻在張開雙臂。
眼前人抬頭看了看,“這有什麼好看的?我們都看習慣了。”
說著,他將顧凌風迎進來,顧凌風的視線掃過四周,沒有村長家面積大,但建的也是極好。
就是,地面也鋪著厚厚的楓葉,院內種著一棵楓樹。
進了屋,顧凌風注意到床上放著兩個枕頭。
“給水。”
顧凌風接過遞到他面前的杯子,低頭溼了溼嘴唇,抬頭看向眼前人打探道:“村裡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嗎?或者有沒有什麼不一樣的景色?”
眼前人認真的沉思片刻,隨即搖搖頭,“我從小長在村莊裡,這裡對我來說太過熟悉,我還真不知道有什麼不一樣的景色。”
“那我換一個問法,村子的西邊有什麼?”
眼前人不假思索道:“西邊?是山,我們村依山而建,村莊的西面與東面都是山。”
“那南面呢?”
南?南是逃跑的方位嗎?
他抬起手將杯子湊到嘴邊,眼簾低垂,眼瞳卻微微上揚,觀察著他的表情。
“南面是我們的祠堂,小哥可以去看看,修建的很氣派,不過只要我們本村人能進去,非重要節日,祠堂的門不會開啟。”
他說的極其坦然,襯的顧凌風有些疑神疑鬼。
北邊?北邊不用問,他們就是從北面進來。
“你們村外面的橋是怎麼回事?鐵索橋走起來讓人害怕。”顧凌風一副不知“柴米油鹽貴”的模樣,吐槽人家的橋low。
“你們城裡人就不懂了,鐵索橋才安全。”眼前人的脾氣很好,一點都沒有生氣的跡象,反倒興致勃勃的給他介紹起村外河上的橋。
“戰亂年間,我們將鐵索上的木板抽掉,任外面千軍萬馬,也不能侵略我們的村子,這可是我們先祖的智慧。”
聞言,顧凌風對他豎起大拇指,“果然是古人的智慧。”
“不過你們就沒想著往鐵鏈上包點布料?它摸起來也太涼了。”
“我們村裡人火力旺盛,不覺得涼。”
顧凌風眸光微閃,這人說的不是沒有布,也不是浪費,而是他們不覺得涼。
不是他看不起村裡人,但……村裡在沒地的情況下,以什麼謀生?
此處也偏僻,但卻有錢到布料纏鐵鏈都沒覺得鋪張浪費?
“看來我需要多鍛鍊,年紀輕輕身體就不好了。”顧凌風略帶開玩笑的說完,還動手垂了垂腰。
“那河裡有魚嗎?我看到河釣癮就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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