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凌風沒說話,選擇預設。
“既然是孤兒,那怎麼會有生辰日期?你有什麼隱藏身份,比如是大戶人家的少爺,然後家族內鬥,忠心耿耿的老僕帶著襁褓中的你逃出來,你的綢緞襁褓內,還有你的生辰八字以及一塊玉佩。”
許林越說越興奮,彷彿發現天大大秘密,激動的心……顫抖的手……顫抖的手想解顧凌風衣服,“你身上是不是還有什麼刻字或者胎記、烙印。”
顧凌風唰的一下子用雙手護在身前,緊緊抱住自己,看許林的目光警惕中又帶著點關懷,是看傻子獨有的關懷。
“胎記先不說,按照你的說法我還在襁褓中,什麼樣子的狠人會在一個嬰兒身上刻字、烙印。”
想讓人死就直說,烙印在往前推幾十年叫做烙刑,刺字在往前推幾十年叫做刺青。
多大的仇恨啊!
許林的關注點奇奇怪怪,“你這是承認你有胎記?”
顧凌風無語凝噎,他承認什麼了?
“我身上沒有胎記,也沒有什麼襁褓、什麼寫著生辰的字條,我生辰是老乞丐撿我的那天。”
“這樣啊……”許林坐回凳子,如同被雨淋溼的大金毛,全身上下透著明顯的失落。
“那你為什麼稱老乞丐為老乞丐,他不是你養父嗎?你怎麼不喊他爸……爹?”
“老乞丐不讓我這麼喊,他就讓我喊他老乞丐。”他小時候喊過老乞丐爹,但老乞丐強硬的糾正了他。
老乞丐說:你若是喊了爹,我在應了這聲爹,那我們就是父子,我以後就要照顧你,你長大後也要照顧我,我就是個吃了上頓沒下頓的乞丐,可不想一直照顧你。
可老乞丐一直在照顧他,倒是他……還沒有照顧老乞丐,老乞丐就死了。
“原來如此。”許林摸摸下巴,眯起的眼睛透著睿(智)智(障)的光芒,他似乎還要說什麼,但卻被上菜的夥計打斷。
飯菜的香氣惹得兩人的肚子叫個不停,他們也沒有什麼說話的心思,拿起筷子就開始吃。
顧凌風雖然是乞丐,但吃飯並不狼吞虎嚥,可能是來過幾次這種大酒樓,耳濡目染地養出點風度。
許林筷子夾的極快,但吃相卻不讓人討厭。
在吃個五分飽後,許林又夾了一塊肉片,感嘆道:“黃燜肉原來是回鍋肉啊!”
見顧凌風沒說話,他又道:“莫非你有什麼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
他媽媽教育過他,去別人家吃飯時,看眼色行事,明白別人家的餐桌禮儀再行事,看不懂的話,就不要在別人家吃,不得不留下的話,就少說話,多笑笑。
“沒有。”顧凌風從海參中抬起頭來,“很好吃,你不吃嗎?”
吃飯就要專心致志,他的嘴巴在飯桌上,只為飯菜而生。
“吃……但是沒那麼餓,想和你邊聊邊吃。”
顧凌風:……
他不想跟許林在吃飯時聊天怎麼辦?
視線從菜品上一一滑過,他得出結論,不行。
。心舒的吃林許讓要他,的買錢的林許花是可飯頓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