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暗號,兩人結成同盟。
許林也不知道做什麼,索性跟著顧凌風辦事,還省了思考這件事。
“走走走,先吃飯去,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他將自己的禮帽戴到顧凌風頭上,從地上爬起身拍拍屁股,“能想吃什麼?”
“要不我們去吃火鍋?”顧凌風不自然翻翻眼皮,去瞟頭頂的帽子。
“火鍋?火鍋好呀!我最喜歡吃火鍋了。”許林勾住他的肩膀,“你帶路我付款。”
顧凌風不好意思道:“謝謝。”
許林大大咧咧道:“不用謝,我可是穿越者,帶著系統而來,錢都是系統給的。”
“那謝謝你的系統。”
許林一噎,摟的更緊了些,手還輕輕的拍著他的肩頭,“兄弟,不用跟我這麼客氣。”
顧凌風突然想到,側頭看向他,“我還沒有問過你,你為何救我。”
“那是因為你救過我,只是你忘了。”
顧凌風指指自己,一臉的狐疑:“我救過你?”
“對呀!你救過我。”許林用力點點頭,用著真誠的小眼神巴巴的望著他。
見他這麼看,顧凌風也就信了!畢竟許林的眼神這麼清澈。
穿過窄窄的街道,走下陡峭的臺階,踩著蜿蜿蜒蜒的環狀青石板路,顧凌風終於帶著許林來的一家熱鬧又狹小的店鋪。
此時的許林已經氣喘吁吁,隨時可能趴地上。
“為什麼要來這裡吃?這家火鍋好吃嗎?”他雙目無神的望著天空,大口喘著粗氣,明明看著沒多遠,但他真的走了好久好久,而且都是坡,不是上坡就是下坡,還都是臺階。
他的腿現在都在打顫,他寧願去跑步,也不願意爬坡。
“這裡火鍋的味道很好。”
臨近中午,幹苦力的縴夫與搬運工說著話結伴走來,二月是寒冷的冬日,他們卻都只穿了一件粗布短衫,手臂露在外面,黑色的汗毛貼在肌膚上,是汗水流過的痕跡。
許林的胃裡一陣翻騰,不是他看不起勞動人民,但汗味很臭就是很臭,這麼多汗臭味融合到一起,就好像有人在夏季讓他舔胳肢窩。
嘔……
想吐……不能吐……
這麼多人,他公然乾嘔,這不是找抽嗎?
“我們換一處吃飯。”許林握住顧凌風的手,雙腿發酸的他將身體的大部分重量壓在顧凌風身上。
縴夫與搬運工見西裝革履的貴公子逃一般的離開,哈哈一笑後,繼續和身邊人聊天。
店鋪內,滾燙的紅油湯煮著從富人區撿回來的食物殘渣,還有被丟棄的下水,煮一煮……熬一熬,就是油水充足的肉,能暖他們一整天,能讓他們整整一天都充滿力氣。
“兄弟,實在對不起。”抱著顧凌風的手臂,逃一般的跑遠後,許林松開手,跪在地上乾嘔起來,“嘔……但我真受不了那個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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