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說如果。”
“兄長睡著喜歡亂砍人嗎?那就讓兄長睡覺時,身旁沒有人。”顧偃月冥思苦想,想到這麼個好主意。
“你應該知道我曾屠過城吧?也許我真是個弒殺之人。”
“屠城?這不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嗎?”顧偃月雖同情被屠殺的百姓,但卻認可顧凌風的做法,有時候屠城不是弒殺,而是身為將領不得不做出這樣的選擇。
螟國都城被破,孩童跳城殉國,國君朝臣自焚於宮內,女子拔簪自盡,剩下的活口,皆仇視齊國的軍隊,兄長不敢賭。
百姓不一定是無辜,萬一放進來幾個燒了他們的糧草,又或者做出點其他的事,損失誰來承擔?
屠城是最簡單的辦法。
留在齊國都城享樂的那群人,憑什麼說兄長殘暴?
顧偃月的是非分明讓顧凌風聽了很舒服,但是……
他再次伸手抵住顧偃月的腦袋,將他推開,“說話就說話,湊這麼近做什麼?”
“兄長的味道很好聞,我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顧偃月猶豫一下,說出自己的真實感受。
顧凌風的臉瞬間黑了,狐疑的視線在他身上掃來掃去。
“不是……”顧偃月連忙擺擺手,“我對兄長沒那個意思,我也不像父王一樣好男風,我……就是感覺和兄長在一起很舒服,就如同魚和水……”
顧偃月的話語一頓,他感覺自己越描越黑,不是啊!他真不好男風,也和被滅的穹國國君沒有相同的癖好,不會對自己有血緣的親兄弟姊妹有當夫妻的想法。
三百年的戰亂是三百年的戰亂,禮崩樂壞,沒有禮義廉恥也是真,甚至因為奇葩太多,世人的下限不斷重新整理也沒錯,比如世人能接受娶男後,但不能接受娶自己的親妹妹為後。
自從出了穹國國君那朵娶了親妹妹的奇葩,親兄弟姊妹抵足而眠,都要思考一瞬。
顧偃月心裡把已死的穹國國君拉出來鞭屍,他是真把兄長當兄長。
有前車之鑑,顧偃月的解釋只能化作乾巴巴的一句:“哥,你信我。”
顧凌風狐疑的後退一步,與顧偃月保持安全距離,“嗯,信你。”
顧偃月看著兩人之間的距離,小臉瞬間垮了下來,“哥,我真不好男風,就算好男風也不會找親兄長。”
說著,他又開始在心裡悄咪咪的罵好男風的親父王兩句,都是因為你,害的我被兄長誤會。
“嗯。”顧凌風點點頭,但依舊選擇與他保持距離。
“哥,我才十一。”顧偃月試圖用自己年齡還小解釋,沒想到反倒點醒顧凌風,他更加戒備的後退一步,“我當年率兵出征,也才十三。”
顧偃月被堵的不上不下,腦瓜子嗡嗡作響。
“今晚有宮宴,我先去沐浴。”
“哥,我們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