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見過太子殿下。”司徒玲瓏作揖行禮,後直抒胸臆:“臣女想當殿下的幕僚。”
顧凌風轉動著一枚玉色戴著血沁的扳指,笑道:“為何?”
“臣女心悅殿下,想讓殿下看見。”司徒玲瓏回的很是直白。
顧凌風沒有回應前半句,只道:“你今日站在孤的面前,已被孤看到。”
不論能力,有這樣的勇氣,就值得誇讚。
顧凌風生的一雙丹鳳眼,不笑時,不怒自威,笑時,貴氣中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誘惑,就好像鳳凰引得百鳥跪拜,他只是站在那裡,他只是看了看你,你就想得到他的認可。
司徒玲瓏原本是為了追人,現在依舊是為了追人。
“殿下不怕臣女徒有虛表?”司徒玲瓏說著話時,內心微囧,徒有虛表用來形容她自己,貌似在給自己貼金,她現在連虛表都沒有展露。
“不試試怎麼知道?孤會給你一個展示的機會,能不能握住看你自己。”
顧凌風將玉扳指丟向她,“騎射如何?”
司徒玲瓏將扳指戴自己手上,別誤會不是什麼定情信物,是拉重弓展示時,需要佩戴扳指,要不然手容易受傷。
“不行。”
顧凌風罕見的露出疑惑,“?”
“臣女沒去過戰場,無法與殿下的屬下比,武藝平平,所以出門都會帶護衛。”司徒玲瓏將自己情況介紹清楚,她真怕顧凌風一時看中她,把她安排到將軍的位置。
幕僚分很多種,一種是打仗獻計型別,一種是在後方,朝堂型別,還有外交型別。
她爹是左丞相,她跟她爹學了很多知識,但不包括與戰場有關的知識。
畢竟,他爹要是會打仗,當年也不需要年僅十二歲的太子殿下站出來。
顧凌風站起身,“行,孤先帶著你去武場。”
關於司徒玲瓏,他心裡已有安排。
“謝殿下。”司徒玲瓏大步跟上。
到武場之後,顧凌風沒讓她展示騎術,只讓她展露了射術。
不得不說,很一般。
司徒玲瓏看著自己的成績,有些許失落。
誇不了的事,顧凌風也不會硬誇,“若被圍困,你當如何?”
“臣女會時刻帶著護衛。”司徒玲瓏的習慣就是出門帶護衛,在外面她很少落單,這也是她不能理解自己為何在宮內,獨自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