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觀弈感覺自己被狠狠地羞辱了。
他指著我,手指都在發抖。
“你......你絕對作弊了。”
“你身上肯定藏了微型耳機,有人在背後指導你。”
我差點被牛奶嗆到。
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看著他。
“大叔,你出門是不是把腦子落在家裡了。”
“你們這臺機器已經是這個世界上算力最強的AI了。”
“我要是能找到比它還厲害的外援指導我。”
“我還坐在這裡跟你廢話?”
此話一齣。
周圍傳來幾聲壓抑的低笑。
傅觀弈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有多蠢。
但他已經顧不上什麼體面了。
“那這是什麼下法。”
他指著棋盤上那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黑子。
“毫無章法,簡直是胡攪蠻纏。”
“這是對圍棋的侮辱。”
我放下牛奶罐。
臉上的懶散稍微收斂了一點。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老成。
“侮辱圍棋的,是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資本。”
我指著棋盤。
“這叫天地大同。”
“不懂就去多讀點書,別在這丟人現眼。”
話音剛落。
“咔噠”一聲。
機器終於結束了長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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