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明白了。
林家三千年，三代守關人。天祖守內層封印，父親守中塔第七層，林玄戰死九層塔——這是一個家族用命填了三千年的局。
“天塔議會是什麼？”林策問。
“天塔議會是塔心意志在人間選的代理人。”林遠說，“他們以為侍奉塔心就能得到永生，其實他們只是棋子。”
“塔心意志要的是吞掉藍星，完成文明收割。天塔議會幫它做事，到最後也會被吞掉。”
“這就是你必須打敗的東西。”
林策沉默了三秒。
“我能打敗它嗎？”
林遠看著他，笑了。
“你走到我面前，就己經打敗了它一半。”
“另一半——”
老人抬手，一塊暗金色碎片從他胸口飛出，落在林策掌心。
第八塊獸神令。
“這是第八塊。”林遠說，“第九塊在塔心，在你登頂九層塔的那天才能拿到。”
“集齊九塊，獸神令歸一，你就能重構規則，把塔心意志從藍星上剝離。”
“但那是很久以後的事。”
“現在——”
林遠抬手，一指林策肩頭的煤球。
“你的貓，該進化了。”
煤球渾身一震，九條尾巴炸成扇形。“本貓？”
“你是太陰帝貓的血脈，現在血脈啟用度65%。”林遠說，“這座宮殿是用獸神晶石砌的，能幫你把血脈啟用度推到70%。70%是太陰帝貓的第一道門檻，過了這道門檻，你就能進化成——”
“太陰雷貓。”
“等階，首接跳到鑽石初階。”
煤球金色瞳孔猛地睜大。
鑽石初階！
林策笑了。
這正是他帶煤球來內層的原因。
林遠從石臺上走下來，枯瘦的手按在煤球頭上。暗金色的獸神之力從他掌心灌入煤球體內，整座宮殿的晶石同時亮起，一道道暗金色光芒匯聚到煤球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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