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
“屋內可是當朝首輔蕭大人！”
蕭凜一把拔出了腰間的佩劍，攔在身前阻攔。
“夫人如今在偏殿暈厥未醒，還沒向你們問罪，倒還敢來拿人！真是賊喊捉賊。”
蕭凜見過的大場面不少，直接拿出腰間蕭家的令牌，往門外官差臉前一亮，嗓門比那人還大上三分。
領頭的大理寺官差看見令牌後，臉色果然一變。
待聽清是首輔蕭大人五個字後，腳下不由自主地退了兩步，趕緊抬手，止住了身後正準備往裡衝的隊形。
雙手抱拳彎下腰去，姿態端得又恭又敬。
“原來是蕭大人。”
“下官有眼不識泰山，驚擾了大人和夫人，實在罪過。”
“如有得罪之處，還請大人海涵。”
門內，蕭燼嚴把溼帕子擱在盆沿上，走出來的時候，肩頭和袖口的焦痕，還明晃晃的。
火燎過的布料卷著黑邊，還來不及換下。
臉色並不好看，站在門口的燭火底下，看了那抱拳彎腰的官差一眼。
“你說這裡是妖道？”
那官差直起腰來稟報：“回大人，十天之前大理寺接連線到報案，京城及城郊，陸續常有正值壯年的男子無故失蹤…”
“至今已有十七人之多。”
“裴大人親率屬下，追查半月有餘，線索一路指向此觀，今夜我們就是來拿人的。”
蕭燼嚴想起蘇素脖頸上，那道淺淺的紅痕，以及手腕上被麻繩勒過的印子。
方才一直昏著，大夫來過，確認沒有大礙後，這才來得及細看她的手腕，麻繩解開後，留下兩圈深紅色恐怖的勒痕。
臉色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語氣咬得很重，尾音全部壓在齒間往外碾。
“你們速去辦案，務必查清楚事情經過，若情況屬實，這裡的妖道嚴懲不貸！”
“屬下定當如此。”
那官差抱拳又彎了一彎腰：“下官還要去其大殿緝拿妖道，就不打擾大人休息了。”
“夫人今夜受了驚嚇，明日下官自當備禮登門致歉。”
說罷抬手一揮，身後那隊官差齊齊撤了，腳步聲齊整地往正殿方向去了。
火把的光從門口一晃而過，把蕭燼嚴那張陰晴不定的臉，照得半明半暗。
門重新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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