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書堯的手指從她的髮梢，移到後頸。
想象著之前齒痕密佈，沒有消乾淨的那一幕，心裡一陣滾燙。
“我想怎樣？唔…問得好。”
話音剛落，單手直接把人抱起，一腳踢開屏風，把人放在軟榻上。
蘇素屏住了呼吸，保持不躲，也不回應的活人微死狀態，這種時候，最不能做的就是躲了。
不然她一躲，這人追的就更緊了。
“素兒以前，不是最喜歡書堯哥哥了嗎？”
裴書堯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沉，勾著人耳膜：“為什麼這麼快就變心了？”
蘇素閉著眼。
能感覺到他的指尖，在後頸上慢慢收緊，力道從輕撫變成了按壓，又從按壓變成了鎖。
呼吸開始不順暢。
咬緊了嘴唇，一個字都不肯往外吐。
“說話！”
沒等到回答，裴書堯聲音又開始變了，那層溫柔完全消失，露出底下砂礫似的粗糲。
手不斷的往下…
蘇素被他捏著後頸，臉被迫仰起來，接受鋪天蓋地的吻。在面對著只有兩個人的空間時，總有種渾身戰慄發抖的恐懼感。
“終於看到乾淨了的素兒了。”
“知道我每次看見你身上那些印子的時候，書堯哥哥在想什麼嗎？”
“我在想…把那些印子全都蓋掉！”
“用我的痕跡，一層一層蓋上去，蓋到分不清哪些是我的、哪些是他的，才能止住想要殺了他的嫉妒心！”
裴書堯手開始慢慢收緊，蘇素仰頭閉眼，窒息的感覺慢慢襲來。
終於開口，聲音從被他手箍住的喉嚨裡，擠出來，啞啞的，帶著一點被眼淚嗆出來的水聲。
“裴…書堯，你…殺了我吧。”
卡在她脖子上的手，猛地頓住了。
裴書堯目光裡面的偏執深情，繾綣溫柔太過複雜，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她此刻仰著頭。
身體徹底放棄了掙扎，放棄了躲閃。
放棄了所有她本來應該有的反應，就那麼安安靜靜地仰著。
把脆弱的脖頸，就這麼暴露在他掌下，像一株快要被掐斷了莖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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