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廢物，這具身體狀態，實在是太差了。】
【我都怕我任務還沒完成，就噶了。】
晨光從頭頂斜照過來，落在蘇素臉上，這幾天的風餐露宿，讓她下巴尖了不少，兩頰的軟肉消減下去。
襯得那雙眼睛越發大，而空濛。
白得像霜打了芙蓉的臉色，眼尾還帶著沒消退的紅痕，整個人憔悴中，透著一種脆生生，惹人憐惜的美。
正從蠱窟洞口走出來的玄溟，袖口還沾著搗碎草藥的青漬，正蹙眉處理著指間殘留的蠱蟲粘液。
一抬眼，就看見了這副畫面。
腳步頓住，目光落在她蒼白的唇上，昨天嘗過的，此刻略微紅腫，比蒼白的顏色好看了不少。
下意識的指腹輕輕搓了搓，像是在回味什麼。
正靠在門框上，欣賞谷內風景的蘇素，似是察覺到危險，一抬眸，正好撞上他那道意味不明的視線。
“！”
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驚惶地縮回身子，‘砰’的一聲，竹門被重重關上，門栓被她手忙腳亂地插上後。
背靠著門板滑坐下去，胸口劇烈起伏。
【媽呀，嚇死我了。】
玄溟盯著那扇緊閉的門，看了良久，唇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癱坐在地上的蘇素，從門縫裡沒有看到人追來後，急促的呼吸，漸漸平復下來。
缺氧，導致腦子裡嗡嗡作響。
系統的音色帶著明顯的擔憂：【宿主，你沒事吧？】
【我看你這具身體太虛弱了，心率資料已經跌破正常閾值了，要不要我給你調整一下？】
【把體能引數稍微拉高一點，至少讓你走路不喘的程度……】
“不用！”
蘇素急切地打斷，聲音甚至帶了幾分慌亂：“千萬不用！”
【……為什麼？】
系統明顯困惑：【你現在這個狀態，連自保都做不到。】
【如果你體力充沛，至少有掙扎的餘地…】
“我就是不要有掙扎的餘地。”
蘇素把臉埋進膝蓋裡，聲音悶悶的，卻透著一股清醒的涼意。
在心裡慢慢跟系統盤算：“小廢物，這副身體現在這個狀況，對我來說反而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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