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去哪？”周序好奇地問。
“要去一趟西郊的城中村，環境不是很好噢。”林晚晚說。
“沒事，我一個人怪無聊的，跟你們一起吧。”
她沒拒絕，三人一同上了一輛高階商務車。
車子一路向西，進入西郊的城中村時，路況明顯變得顛簸起來。
狹窄的柏油路面坑窪不平，兩側隨處可見亂堆的小型生活垃圾。
正值早夏，空氣中夾雜著一股垃圾腐爛的酸臭味。
兩側的綠化帶也荒廢的差不多，餘下一蓬蓬枯黃的雜草在陽光下暴曬。
她們找到張麗草時，她正在一片爛尾樓工地的外圍，弓著背在一堆廢棄鐵料裡翻找著。
眼前的女人和資料照片裡的模樣差得有些遠。
資料裡她年逾四十，一頭烏髮，但她現在已經頭髮花白，麵皮乾癟，看來在這一年內吃過好一番苦頭。
她們靠著那雙刻薄的三角眼才認出此人。
下車前，林晚晚將自己的手機遞給小艾，低聲吩咐，“一會把錄影開啟，鏡頭對準那個保姆拍，你就注意保護我的安全。”
車門拉開，她走了下去，周序雖然嫌棄，但自己選擇跟來的，也忍住看著她安全。
張麗草也注意到這輛格格不入的豪車，她駐足看了好幾眼。
林晚晚上前兩步，聞到她身上混著汗液的臭味，只能隔一米半的距離攀談起來。
“你好，請問你現在有空嗎？”
“我是愛心公益組織的負責人，最近在做一項專項扶貧活動。”
聽見扶貧兩字，張麗草翻找廢鐵的手一頓。
眼裡瞬間爆發出一種狼看到肉一般的貪婪光芒，眼角都抽動了兩下。
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她放柔了聲音，“我看您年紀大了，還在這裡撿廢料，是不是需要經濟幫助？”
張麗草瞧著從保姆車下來的幾人，看起來身上的衣料都價值不菲，小艾還在後面一直拍攝，已然是信了幾分。
她操著一口帶著B市方言的地方話，“是啊！我非常需要！你們能給多少錢啊？”
林晚晚笑了笑，“婆婆，我們還需要核實幾個問題，只要確認好了您的情況符合標準，我們可以現場就給一萬塊錢先。”
聽到‘一萬塊現金’，張保姆的呼吸都粗重了起來，作勢就要伸手抓她的衣袖。
林晚晚退開一步，側了側身，讓小艾的鏡頭毫無死角地對準她。
“那婆婆，麻煩你面對這個手機的鏡頭回答。我們有專業的人核實情況，如果發現有撒謊的話，一分錢都不會發的。”
聽到這句威脅，張麗草還是收斂了一點自己的行為，“行行行，我絕對不撒謊的，你隨便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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