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從來沒有這麼仔細地去觀察一個人的五官。
她的睫毛很長，讓他想起小鳥翅膀上的飛羽。
他在畫架後塗塗改改，林晚晚雖然感覺很無聊，但一想到50萬/小時，她可以深度代入自己是思考者·大衛雕像。
很快，一個上午的時間就悄然過去了。
一樓傳來了阿姨做好飯的招呼聲，然而許知月跟沒聽到一樣，手上的畫筆不停。
林晚晚見狀，可不想虧待了自己的五臟廟。
她直接站起身，大大方方地伸了個懶腰，活動著有些僵硬的身子。
許知月的手一頓，抬起頭瞪她，“我還沒有畫完。”
林晚晚走到她身邊，用哄小孩的語氣，“乖，下午還可以繼續畫，你該吃點東西了。不要再犯胃病了。”
兩人坐在空曠精緻的飯桌前，相顧無話，只能聽到餐具碰撞和小雞啄米聲。
許知月吃得很慢，每一口都要咀嚼許久。
林晚晚喝了一口湯，率先打破沉默，“下午什麼時候開始？”
許知月嚥下嘴裡的食物，垂著眼簾，“中午要午休，睡醒...再開始。”
“好，知道了。”她點頭表示理解。
等吃完飯，許知月帶上小鳥便上樓去午休了。
林晚晚轉頭便來到了別墅的後院，阿姨正拿著大掃帚在掃落葉。
“阿姨，忙著呢？”
“哎，桑小姐？”阿姨停下動作。
“我看冰箱裡還有很多食材。晚上我想親自下廚，給他做一頓晚飯。”她語氣熟稔。
“衛生搞完您就歇著吧，不用過來了。”
阿姨一聽，臉上流露出了幾分遲疑：“這...少爺的脾胃不好，有很多忌口，萬一他生病了...”
“放心吧沒事，吃飯的時候我們已經溝通好了。”林晚晚的笑容極具欺騙性。
阿姨見她長得好看說話又溫柔，便也沒再多想，感激地應了下來。
林晚晚沒有午休的習慣。
她回到一樓寬敞空曠的客廳，赤腳踩在冰涼的橡木地板上。
用手機放了一首曲調悠揚，帶著西域風情的古典樂。
這是她報名參加“桃李杯”舞蹈大賽的音樂，準備的作品是一支難度極高的敦煌舞。
跟隨著手機裡傳出的音樂聲，她微微閉上眼，雙手合十，身體如行雲流水般舒展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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