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西個字。
“就、地、擊、斃。”
“三！”
這第一聲喊出來。
防暴警察的人牆後面，省武警帶隊軍官心領神會。
他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大吼。
“全體都有！推彈上膛！”
“咔咔咔。”
一片拉槍栓的金屬摩擦聲，整齊劃一地響起。
紅外線瞄準點，像密集的紅斑。
瞬間爬滿了前排流氓的胸口和腦門。
紅點在他們臉上晃悠著。
刺眼。
“二！”
祁鋒繼續倒數，食指重新搭上扳機護圈。
身上的重型防彈背心勒著肋骨，他的呼吸卻平穩得出奇。
這下，流氓們的心理防線徹底塌方了。
那個染著劣質黃水的青年第一個扛不住。
他連滾帶爬地往後縮，鞋底在柏油路上首打滑。
“我不幹了！我媽還等我回家吃撈麵呢！”
他一嗓子喊出來，像是引發了多米諾骨牌效應。
“噹啷！”
“嘩啦！”
扳手、鋼管、自制的片刀，像下雨一樣被扔在地上。
敲擊著柏油路，奏出一曲崩潰的哀樂。
三百多號人，像秋天割麥子一樣。
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
有的抱著腦袋趴在泥水裡，撅著屁股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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