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上,西裝筆挺的男人坐在輪椅之上。
縱然被囿於這方寸之間,可週身翻湧的氣場卻生生撐出兩米八的壓迫感!
無需起身,便已掌控全域性。
更懾人的是那張如刀鑿斧刻的面龐。
他半倚在椅背上,烏髮被一絲不苟地梳向腦後,露出線條鋒利的眉骨,濃密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影,每一次微顫都帶著驚心動魄的張力。
鼻樑高挺,山根到鼻尖的線條流暢又優越。
再往下,是飽滿得恰到好處的唇形,唇珠圓潤凸起,偏偏唇角微微下壓,似含著幾分不耐與疏離。
那抹誘惑與禁慾交織的矛盾感,瞬間攫住祝宥優全部的視線。
啊啊啊!簡直是帥得人原地懷孕的程度!
老公!原來你就是我失散多年的老公嗎!!
若不是被這50斤重的婚紗絆住了腳,祝宥優必然一個健步衝過去,抱著那張帥臉啃上兩口。
上官煜修長的指節原是有些不耐煩的敲擊這輪椅的金屬把手,卻在看到祝宥優的那一眼後停了下來。
他喉結滾動,灼熱的視線在祝宥優的臉上一動不動,仿若一隻進入狩獵狀態的野獸。
上官煜眼中的那一抹驚豔連坐在臺下的方總助都注意到了,更別說是其他人了。
扶著祝宥優手上臺的祝父也在這一秒,將提在嗓子眼的心稍稍嚥下去了一些。
祝父將祝宥優的手交到了上官煜的手中。
祝宥優微微彎下身,清亮的嗓音猶如沾了蜜糖:“我是祝宥優,以後就要拜託你照顧啦~老公~~~”
馳騁商場多年的上官煜可以輕易看出,女孩的面色沒有摻及一絲勉強,笑得真誠且純粹。
上官煜原是下壓的嘴角也在這一瞬微微勾起,昭示著他此刻難得的好心情。
“好。”
男人低沉悅耳的聲音響起,面上不動聲色,可攥著祝宥優的那隻大手明顯更用力了幾分。
換了幾次禮服的祝宥優被上流社會這套繁瑣的婚禮流程幹得腦瓜子嗡嗡的。
這種場合對於他們這種富豪圈子來說,社交大於婚禮原本的意義。
上官家對於這場聯姻本也不看重,若不是老一輩注重承諾,如今天差地別的上官家和祝家也走不到一起。
只是,祝宥優成了那個不在計劃中的變故。
上官煜看著祝宥優因為喝了一小口香檳後開始泛紅的小臉溫柔道:“累了就去休息吧,不用陪著我。”
“不用不用,我都已經嫁給你了,自然就要開始對這種場合習慣起來,你說對不對呀老公~”祝宥優彎了彎眉眼,對著上官煜笑道。
到底是誰造謠上官煜是冷麵閻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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