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挺狠。
“咳——”
輔導員秦勇率先從石化狀態中回過神來。
他也沒有去追問那句驚世駭俗的話到底是真是假，立刻順水推舟地接過話茬，嚴厲地掃了李明溪一眼：“行了！開玩笑也得有個度，自我介紹是讓大家互相認識，私人感情問題不在今天班會的討論範圍內！”
李明溪聳聳肩。
秦勇轉過頭，對著宋蔚藍溫和地點了點頭：“宋同學，你可以回座位了。”
就在宋蔚藍點頭轉身，準備走下講臺的那一刻。
“啪。啪。”
極其安靜的教室裡，忽然響起了兩聲清晰、卻又無比懶散的掌聲。
所有人下意識地循聲望去。
林翊身體往後靠在椅背上，雙手停在半空漫不經心地又拍了一下。
臉上也是那副倦容，像是公式化要在自我介紹後，鼓個掌，以示禮貌，僅此而己。
同學們這才如夢初醒，趕緊跟著拍了幾下手，教室裡的氣氛重新活絡起來，彷彿剛才那幾秒鐘的窒息只是錯覺。
宋蔚藍走下講臺，順著過道往後排走。
在路過倒數第二排時，她的視線不可避免地在林翊身上偏了一瞬。
宋蔚藍很清楚，他剛剛在幫她解圍，用他那種獨特、懶散、且不留痕跡的方式。
宋蔚藍坐回位置，趙茹趁秦勇低頭看名單，回頭小聲問她。
“你剛才說的……”
宋蔚藍看她。
趙茹話到嘴邊，突然覺得不合適，又咽回去：“算了。”
宋蔚藍頓了一下。輕聲說：“假的。”
趙茹：“……”
她眼睛一下睜大。顏青豔正好湊過來，聽見最後兩個字：“什麼假的？”
趙茹立刻把她推回去：“沒什麼。”
顏青豔一臉懷疑，還想問，兩個人小聲拉扯著，宋蔚藍沒再說話。
她忽然聽見過道那邊傳來一聲很輕的笑。
抬頭。
林翊己經重新撐上了胳膊，半閉著眼，補覺。像什麼都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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