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處後,林翊避開傷口,艱難地洗了個澡。
換好衣服以後,他拿著藥回到房間,在電腦桌前坐下。
電腦桌面還停留在這幾天一首沒寫完的曲子上。
一段歌寫到副歌前,卡了很久。林翊戴上耳機,把原來的部分重新聽了一遍。
第一遍沒感覺。第二遍還是沒感覺。
他摘下耳機,往椅背上一靠。視線正好落在桌邊的藥袋上,白色塑膠袋上印著醫院的名字。
他腦海裡不受控制地反覆浮現出剛才,宋蔚藍急匆匆追出來的樣子,她微微喘息的呼吸,以及她抬起手,動作輕柔地拂去他肩頭那朵白花時的神情。
林翊皺了下眉。
最近確實有點奇怪。
他不是愛管閒事的人。
至少不會因為一個剛認識不久的人坐在公交站,就把車開過去又繞回來;
也不會看到別人被起鬨,下意識換個位置擋住;更不會在玻璃瓶飛過來的時候,連想都沒想先把人拉到身後。
這些事情做的時候都很自然,現在回頭想,反而不太自然。
林翊煩躁地揉了揉頭髮,試圖將注意力強行拉回到音樂上。
他看著電子合成器的介面,怎麼也找不到想要的感覺,最後他索性新建了一條MIDI軌道,換了個鋼琴音色。
沒過多久,一小段很簡單、乾淨的旋律慢慢成了形。
林翊聽了一遍。腦子裡又出現了剛才那陣夜風。還有落下來的白花。
其實感覺還是不太對,和這首曲子不是很搭,但他沉默了一會兒,鬼使神差還是點了儲存。
另一邊,宋蔚藍洗完澡,吹乾了頭髮,躺在床上。
她伸手按滅了床頭的檯燈,房間裡瞬間陷入了一片昏暗,只有窗外的月光和路燈的餘輝透過窗簾的縫隙漏進來一點微光。
今天一晚上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超出了她過去很長一段時間的生活經驗總和。
煙味。玻璃瓶。肩膀上的血。
醫院。還有臨走前那陣風和花。
明明才來到海城沒多久,這座城市對她來說依舊陌生。
宋蔚藍緩緩抬起右手,在昏暗的空氣裡,用食指虛空地划動著。
林。
翊。
意識到自己寫了什麼後,她愣住了。過了幾秒,又迅速把手放回被子上。
。響吹風被爾偶葉樹的外窗有只。靜安很裡間房
。麼什是竟究意暖的掉散有沒首一點那口心晚今清不分還時暫。眼上閉藍蔚宋
。然突很也,生陌很
。課滿是午上天二第
。校學了去就,完漱洗單簡,早要都得起時平比藍蔚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