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渴啊。”
“忍著。”
“……”
兩個人的聲音漸漸遠了。
宋蔚藍這才暗暗鬆了口氣。
她現在越來越覺得，景鬱這個人笑得越好看，嘴裡越沒什麼正經話。
剛準備去看搬琴的情況，旁邊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小丫頭！”
宋蔚藍回頭。
曾婆婆正從巷子另一邊走過來。
隔著老遠，她就看見了那臺包得嚴嚴實實的大東西。
“這是買鋼琴了？”
“嗯。”
宋蔚藍走過去，“剛從琴行送過來。”
曾婆婆臉上的笑一下就出來了。
“買得好，買得好啊。”
她往鋼琴那邊看了好幾眼，語氣裡慢慢帶上一點懷念。
“你外婆以前在的時候，最喜歡跟我說你會彈琴。還老給我看你發給她的影片，說她外孫女彈得特別好。”
宋蔚藍眼睫輕輕動了一下。
自從上次去曾婆婆家吃過飯以後，她和老人來往比之前多了些。
也從她這裡，斷斷續續聽到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事情。
原來外婆會把她偶爾發過去的練琴影片儲存下來。
還會一次次拿給別人看。
可外婆去世以前，她始終沒真正去現場看過宋蔚藍的演出。
想到這裡，她鼻子有些發酸。
卻沒有像以前那樣立刻把這點情緒壓下去。
只輕輕應了一聲。
“等放好以後，我彈給您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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