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蔚藍愣住。原本就亂著的呼吸，好像更亂了一些。
林翊扶在她手臂上的手也沒動。
短短幾秒，顯得格外漫長。
最後還是宋蔚藍先反應過來，幾乎立刻撐著他的肩退開。
她胸口還在輕輕起伏。
也說不清那股不自在到底是因為剛才的接觸，還是因為自己最狼狽的時候，又一次被他看見了。
“你能不能不要管我。”她還微微喘著氣，聲音很虛弱，卻帶著抗拒。
話音落下，兩個人之間又安靜下來。
林翊盯著她看了幾秒。臉上的情緒更淡了。
他說： “行。”說完不再看她，視線偏到一邊。
宋蔚藍突然覺得心裡更堵。
她知道林翊本意是為自己好，正因為知道，才更說不清自己剛才為什麼會那麼煩。
她不想被人當成一個需要時刻看護的病人，尤其不想被他這樣看。
她心裡翻著一股說不清的東西，又悶又漲。
“我先回去了。”
說完她轉身就往家的方向走。腳步還有點虛，卻走得很快。像是隻要離開這裡，剛才那些狼狽和失控也能一起被留在身後。
林翊站在原地，看著她越走越遠，首到她的身影拐進前面的路口，才慢慢跟上去。
他隔著一段距離，不遠不近地跟著。
走到她家院外時，他停下來。那扇院門關上了，屋裡過了一會兒亮起燈。
林翊靠在路燈的燈柱上。
他低頭拿出手機，點開宋蔚藍的聊天框。
打了一句話。
刪掉。
又重新打了幾個字。
還是覺得不對。
最後螢幕上什麼都沒留下。
林翊煩躁地按滅手機。他確實不太擅長這種事。
昏黃的光影從他頭頂傾瀉下來，他低垂著眼，沒了往日里那種散漫不羈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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