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說完，她心裡又湧起一股酸意。
電梯門關上，顧城居高臨下瞪她，沒好氣道：“你剛才到底什麼意思。”
喬落薇裝糊塗，歪頭看他，“你說什麼——”
顧城上前一步抓住她胳膊，眼球布著幾條紅血絲，聲音急了，“你去找夢夢了，你和她說什麼了？！”
他問的時候聲音在抖。
喬落薇扭了兩下沒掙開，蹙眉咬牙瞪他，“你弄疼我了。”
顧城深吸了口，鬆開對她的桎梏，額角穴位突突地疼。
夏夢說過，如果發現他騙她，便不會原諒。
他之前解釋喬落薇時，用的詞彙是陌生的醉酒女人。
而不是，大學時有過一段深刻感情的前女友。
喬落薇揉著被抓疼的胳膊，眼眶倏地紅了，“顧城，我只是和你開個玩笑。”
“這一點也不好笑。”顧城冷聲懟道，懸著的心這才落回實處。
喬落薇啞聲，“你就這麼在乎她？”
顧城皺眉，正想說什麼，一直往上走的電梯猛地劇烈晃了幾下，頭頂的白燈滅了，監控的紅點也消失不見。
只有數字最上方的綠色急救鍵亮著。
喬落薇被甩到牆角地面，腦袋短暫地嗡了幾聲，她手摸索著地面，驚慌大喊顧城名字。
顧城貼著牆，揉了揉被撞到的後腦勺，應了聲“我在。”
“顧城，我害怕。”喬落薇衝著他的方向弱弱說道，隱約聽到鼻音。
顧城掏出手機，手機自帶的手電筒功能正好照亮不大的電梯範圍。
他單手扶起喬落薇，聲音比剛才溫和了些，“有沒有撞到哪裡。”
說完，抬手按了幾下急救鍵。
喬落薇搖頭，兩隻手緊緊攥著他胳膊，整個上半身往他身上貼。
“顧城，電梯會不會突然往下墜。”
這是最糟糕的情況。
顧城安慰她，一邊檢視手機訊號，一格都沒有，連最簡單的文字資訊都發不出去。
電梯聽筒傳來著急的男人聲音，“電梯突發故障，正竭力搶修，請各位保持鎮定，貼牆調整呼吸。”
喬落薇聽了，拽著顧城胳膊的手改為摟著他的腰，臉頰貼他胸口處，砰砰砰強有力的心跳聲讓她感到安全。
顧城想推開她，手碰到她發抖的肩時，又改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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