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前說得還不夠清楚嗎？
喬落薇對他此刻焦躁不滿的態度早有預料，沒生氣，只是抬手給他倒了杯檸檬水。
“時間過得真快，一晃就幾年了。”
她把水推到顧城手邊，對方很乾脆地一飲而盡，黢黑含怒的眼睛死死盯著她。
似乎不理解她想表達什麼，又或是對這些無意義的話感到不耐煩。
喬落薇不在意地笑笑，抿了口紅酒，低啞的煙嗓像沙子被海水沖刷過，透著黏糊。
“時至今日，我始終覺得大學時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是最快樂的。”
喬落薇說這話時眼睛亮亮的，視線時刻落在他臉上。
顧城還是沒搭話，身子微微後仰，抵在椅背上。
一杯水下肚，剛坐下時的焦躁褪了幾分。
既然她想說，就讓她說吧。
今晚一次性說清楚，總好過再糾纏不放。
喬落薇：“你知道我目的，我不久前在你未婚妻面前提過。”
顧城聽她提起夏夢，手指攥成拳，抿唇瞪她，“好好說話。”
喬落薇斂起笑，抱胸往後靠去，眼睛依舊直勾勾地盯著他。
“我只是想，在你結婚前再重溫一次以前那種甜蜜的時光。”
她手指卷著一縷髮尾把玩，嘴角戲謔又肆意，“這樣也不行嗎。”
顧城身子一僵，握拳的手指死死抵住掌心。
桌下，白天腿上那股敏感的觸感再次襲來，他幾乎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你再鬧，我就走。”
他鬆開手，掌心被壓出四個弧形指甲印。
顧城快速掃了眼四周，零星幾桌人，沒人注意到這邊。
他的警告對喬落薇起不到任何震懾作用，反倒激起她強烈的征服欲。
桌下，一隻高跟鞋倒在地面，繃緊的腳尖正沿著精壯的長腿一路往上。
白裡透粉的玉足擦過柔滑的褲子布料，引得對面一陣吸氣聲。
忽地，一隻灼熱大掌死死握住腳踝，使她再不能寸進。
儘管如此，喬落薇還是敏銳地察覺到某處不同尋常的炙熱凸起。
男人的反應騙不了人。
顧城對她還有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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