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顧城？”顧青裴鬆開手，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淡漠。
夏夢眼底閃過詫異，很快又反應過來。
顧青裴那麼聰明，光是從她的稱呼應該就猜到她和顧城發生問題了。
夏夢沒回話，算是預設。
她不清楚顧城的親大哥，到底對自家弟弟做的事有多少了解。
但不管如何，他肯定也是站在顧城那邊的，她沒必要對他說太多。
“夏夢，”顧青裴突然連名帶姓地喊她，“你不能因為顧城就對我也產生不好印象，這對我不公平。”
夏夢呆呆張著嘴，眼神閃爍地避開他目光，底氣不足地否認：“我，我沒有……”
顧青裴凝著她顫動的睫毛和微紅的鼻頭，聲音低沉認真，“如果你瞭解我，就知道我對顧城向來是嚴格要求。”
他跟自己說這些幹嘛……？
夏夢低著頭，看見那雙黝黑錚亮的皮鞋忽地靠近，距離她的白色布鞋僅有一步之遙，下意識往後縮。
“顧總，你…”
顧青裴掏出手機，在上面點了幾下，把之前錄製的影片遞到她手邊。
“我的確比你早一點知道，最近也在考慮該如何處理，但解決的前提是，我得先清楚知道你的想法。”
“你要是還願意和顧城一起，那個女人我可以”
“不用了。”夏夢出聲打斷，兩分鐘的影片剛好倍速看完，攥著手機的手指節發白。
要不是她提前知道實際情況，就顧青裴這掐頭去尾極具誤導性的剪輯內容，誰看了都得心死。
夏夢垂下眼簾，歸還手機的手微微顫著，洩露了她此刻隱忍不發的洶湧情緒。
如果說，樓下那一幕還有迴旋餘地，此刻是徹底沒了退路。
顧青裴接過手機，感覺大腦像分裂成了兩半。
一半罵他卑鄙不擇手段，絲毫不考慮她的難受。
另一半則藏著惡劣的竊喜，她此刻越傷心，他得到的機會就越大。
感情有時候和生意一樣，時機和手段缺一不可。
顧青裴放緩呼吸，以往談百億合同時都沒有的緊張，此刻竟能清晰感受到。
她接下來會說什麼。
夏夢看完影片後沉默了好一會，才隱約找回聲音。
“顧總，你說，我是不是很笨，他們當著我面談起過去一起發生的事，我居然還替他們惋惜，還勸他們複合。”
夏夢苦笑，笑著笑著眼淚不爭氣地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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