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們順著他的目光瞅向阿魚。
銀白魚身配圓溜溜的黑眼珠,確實和“玉樹臨風”等詞不沾邊,頓時覺得張天望說的沒錯。
阿魚被眾人審視的目光看得炸毛,魚鰭猛地張開,圓眼珠瞪得溜圓:“你得不到就毀掉是吧?渣男!”
張天望:“誰想得到你!”
一人一魚隔空對峙,一個憋紅了臉暗自較勁,一個撲騰著魚鰭喋喋不休。
“明明是你先盯著我看的!”
“我那是被你抽了臉的憤怒!”
“藉口!你就是覬覦本魚的美貌!”
……
還有玩家被吵煩了,上來拉架的,完全忘了規則。
等他們過來時,才發現十個玩家全都動了,而且,沒有人死!
玩家們面面相覷,緊繃的肌肉驟然鬆弛,酸脹感順著骨骼蔓延開來。
有人試探著抬了抬胳膊,又跺了跺腳,見依舊安然無恙,臉上終於露出劫後餘生的慶幸。
張天望也停止了罵戰。
他盯著半躲在晏胳膊下的阿魚,忽然覺得有些荒謬。
自己竟然跟一條魚爭執了半天,實在太幼稚了。
見他閉了嘴,阿魚翹了翹銀白尾巴,圓眼珠裡滿是得意,像是打贏了一場硬仗:“怎麼不罵了?是不是知道錯了,想求本魚原諒?我可不會原諒你~”
張天望:……
拳頭硬了。
沒人接話,有玩家的目光落在軟床上的晏身上。
從爭執開始到現在,男人始終保持著側躺的姿勢。
這睡眠質量實在令人驚歎。
注意到眾人的視線,阿魚撲騰著魚鰭從晏的胳膊下鑽出來,似乎想挽回點什麼,清了清嗓子道:“別看阿晏現在懶得要死,你們要是和他相處一段時間就會發現……”
玩家們下意識屏住呼吸,等著聽下文。
畢竟是能讓副本規則失效的存在,總該有不為人知的厲害之處。
阿魚歪著腦袋想了半天,吐出幾個字:“他其實還廢。”
玩家們:“……”
眾人看看睡得香甜的晏,又看看搖頭擺尾、一臉“我說得沒錯”的阿魚,滿心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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