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上前一步：“我們辛苦供奉了這麼久，只差最後一份兒童血，就能換來想要的超凡能力，現在放棄，之前的供奉就全白費了。”
寸頭男喘著粗氣。
一腳踢飛腳邊的石子，石子撞在牆上，發出清脆的響，又彈進陰影裡。
他盯著地面，眼神陰鷙得嚇人：“必須找到，今晚就是最後期限，找不到……”
“啊！”
短促的尖叫像根針，刺破了巷子裡的死寂。
三人猛地回頭，目光齊齊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眼神陰鷙。
結果發現那邊站著的是一個西五歲的小女孩，她抱著布娃娃，小臉煞白，圓溜溜的眼睛裡盛滿恐懼，正呆呆地看著他們。
布娃娃的裙子沾著泥點，和女孩發白的指尖一樣，微微發顫。
空氣靜了半秒。
寸頭男眼裡的陰鷙瞬間被狂喜取代，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喉結滾動了一下。
藍毛也愣住了，隨即低笑出聲，搓著手往旁邊挪了半步，悄無聲息地堵住了女孩身後的路。
女人反應最快，臉上瞬間堆起和善的笑，聲音柔得能掐出水：“小朋友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呀？”
她往前邁了兩步，腳步放得極輕。
寸頭男和藍毛心領神會，一左一右，緩緩朝女孩圍過去，形成一個半合的圈。
陰影從三人腳下蔓延開，像潮水般湧向女孩。
女孩沒說話，只是死死攥著布娃娃的胳膊，大眼睛裡的恐懼快要溢位來。
她看著女人步步逼近，突然往後退了兩步，轉身就往人多的地方跑，小短腿邁得飛快，布娃娃的頭髮被風吹得亂飛。
“追！”
女人臉上的笑瞬間碎裂，厲聲喝道。
寸頭男罵了一句，率先衝了出去，沉重的腳步聲砸在青石板上，咚咚作響。
藍毛緊隨其後，跑的時候還不忘回頭，衝女人比了個“包在我身上”的手勢。
女人站在原地，看著兩個男人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那裡沾著一點灰塵。
她冷笑一聲，也抬腳追了上去。
高跟鞋敲在地上，發出清脆又急促的聲響。
小路外的陽光晃眼。
女孩的身影一閃而過，很快就衝進了街道的人流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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