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拈起盤中一顆飽滿的葡萄，遞到程小姐唇邊：“程小姐好久不見，還是這麼熱情。”
程小姐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笑開，張口含住葡萄，舌尖不經意掃過他的指尖，聲音嬌媚：“當然，早想試試你了。”
說著，她眼神曖昧地往下掃了一眼，帶著露骨的暗示。
艾德林臉上的笑意不變，語氣卻淡了幾分，似在惋惜。
“唉，能被程小姐這樣漂亮的人青睞，也是我的榮幸。只是... ...李總那邊還沒有決定什麼時候拍賣。”
他的第一次仍在，這是李總攥在手裡的最大籌碼，自然要待價而沽，狠狠收割一筆。
這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程小姐的興致。
她嘴角耷拉下來，甩開他的手，語氣不耐：“煩死了，你去那跪著。”
她抬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地板上，眼神里滿是頤指氣使。
艾德林沒反駁，也沒遲疑，從容起身，走到那塊地屈膝跪下。
純黑的長袍鋪散在地毯上，銀髮垂落遮住半邊臉，襯得脖頸線條愈發修長脆弱。
卻偏生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矜貴。
蔣浩在心裡尖叫。
啊啊啊，我真的什麼都沒看到啊！！
程小姐忽然起身，踩著高跟鞋走到牆邊，拉開了嵌在櫃體裡的抽屜。
金屬碰撞聲清脆刺耳。
蔣浩瞥去，裡面擺滿了各式冷兵器——短匕、皮鞭.... ....
程小姐隨手抄起剔骨刀，指尖繞著刀柄轉了兩圈，刀刃劃過空氣帶起細微風聲。
她緩步走向艾德林，裙襬掃過地毯，甜膩的香水味混著危險氣息撲面而來。
蔣浩心頭一沉，莫名升起強烈的不安。
程小姐拿著刀是來玩的.... ....對吧？
她在艾德林面前蹲下，刀尖挑起他垂落的銀髮，語氣很甜：“蝴蝶~翅膀開啟。”
艾德林沒有遲疑，背後的雙翼緩緩展開，上面還有一些舊疤痕在光影中若隱若現。
程小姐眼中閃過痴迷，手中剔骨刀輕輕劃過翅膀邊緣，力道很輕，不足以劃傷對方。
“真漂亮啊，就是可惜不能割下來.... .....”她嘖嘖讚歎，刀尖在羽翼上慢慢遊走。
‘不能割掉翅膀’也是這裡的一個規矩，魅魔翅膀不能離體，卻允許“玩賞”，花錢來的客人總能找到發洩的方式。
這也導致每個魅魔都有翅膀，但都不完整。
艾德林朝女人眨了眨眼好看的眼睛：“程小姐喜歡，它也算是沒白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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