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指尖夾著沒點燃的煙。
指節在撲克盒上敲出規律的輕響，目光像淬了冷的鉤子，牢牢鎖在虞宸臉上。
“既然不怕，那就開牌？”
虞宸沒急著動手，反而屈指彈了彈撲克盒側面。
盒身發出清脆的“咔嗒”聲。
他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盒面紋路，語氣帶著點刻意放軟的猶疑。
“規則只說比撲克，沒說比什麼玩法。”
“陳老師，定規矩吧。”
這話讓老陳很是滿意。
他指尖一彈，撲克盒“咔嗒”彈開，兩張撲克像有了生命般從盒中滑出。
一張落在虞宸面前，一張停在自己掌心。
他捏著撲克邊緣轉了個圈，菸蒂在嘴角蹭了蹭，眼神里滿是篤定。
“炸金花，規矩不用我多講吧？發牌、看牌、加註，最後亮牌比大小，同花大順最大，散牌最小。”
虞宸指尖捏著那張撲克，指腹輕輕摩挲著牌面紋路。
他抬眼時帶點學生未散的稚氣，像是被這場生死賭局壓得有些緊張。
“以前跟同學玩過幾次，規則倒是懂，就是手氣一首不太好，每次拿到的牌都一般。”
他說著，隨手把面前的撲克掀開一角。
只掃了一眼就迅速合上，耳尖似乎還微微泛紅，像是怕老陳看見自己的牌面。
老陳卻看得清清楚楚。
那一瞬間露出的牌面是張紅桃5。
他嘴角的笑意更濃，捏著自己的撲克慢悠悠掀開。
黑桃K。
“看來第一手運氣就站在我這邊。”
他把黑桃K拍在桌上，指節敲了敲桌面，“加註，賭你死前先撕一條胳膊，敢跟嗎？”
虞宸手指頓了頓。
像是在猶豫，低頭又看了眼自己的牌，才咬了咬牙把撲克往前推了推。
“跟。”
他的動作不算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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