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班立刻咧嘴笑了，衝另外兩個男生使個眼色，三兩步就把那男生揪了出來。
男生掙扎著求饒，聲音發顫，卻被硬生生拖上挑戰臺。
“上臺了還裝慫？”
跟班攥著男生的衣領，把他甩到臺中央，“早上不是挺敢翻白眼的嗎？”
周圍的學生瞬間安靜下來。
有人倒吸涼氣，卻沒人敢出聲阻攔。
男生想爬起來跑。
剛撐著胳膊起身，就被跟班一腳踹在後背，重重摔回去。
接著拳頭像雨點似的落在他身上，悶響在空曠的操場裡格外刺耳。
男生蜷縮著身子。
慘叫聲越來越弱，最後只剩壓抑的嗚咽。
“停手！”
有人在臺下喊了一聲，卻被秦楚河冷冷的一眼，嚇得立刻閉了嘴。
跟班打夠了。
踩著男生的後背，把他的臉按在地上，聲音故意放大。
“記住了，以後見著我們旻南的人，把腰彎低點。”
男生咳著血，肋骨處的劇痛讓他連呼吸都費勁。
他能清楚感覺到，有兩根骨頭斷了。
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劇痛，意識在麻木與清醒間反覆拉扯。
“可以了。”
教官的聲音穿透人群。
快步上前攥住跟班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對方齜牙咧嘴。
兩名抬著擔架的醫護人員緊隨其後。
迅速將男生抬上擔架固定好，往場外的救護車跑。
“切磋點到為止，你這是蓄意傷人。”教官盯著跟班，語氣冷得像冰。
跟班抽回手，揉著腕子滿不在乎地撇嘴，眼神里還帶著沒盡興的戾氣。
秦楚河靠在欄杆上，指尖的礦泉水瓶轉得更快。
他臉上沒任何表情，既沒阻止也沒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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