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人魚下意識後退半步，右手按在腰間的骨刺上，用純正的人魚語厲聲喝問。
“你是誰？誰讓你來的？”
龍捲風頂端的藍髮人魚，卻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唇角微微上揚，瞬間淡化了臉上的冷漠，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怪異。
他開口，聲音溫和，如沐春風，和外表嚴重不符，還帶著一絲奇怪的口音，說標準的人魚語。
“我和你們的目的，是一樣的。”
“目的一樣？”
男性人魚瞳孔驟縮，警惕地盯著他，“我怎麼沒見過你？人魚族的高等人魚，我不可能不認識！”
“難道你見過所有人魚嗎？”
止淵語氣依舊溫和，沒有不滿，反問得輕描淡寫。
男性人魚噎住了。
人魚族分支眾多，深海里更是藏著無數未知的族群，他確實不可能全認識。
可那黑色的魚尾，實在太反常了。
他皺緊眉頭，語氣依舊強硬：“但你這個尾巴... ...太奇怪了。你不是人... ...”
“我是。”
止淵首接打斷了他的話。
男性人魚愣了愣，盯著止淵的黑色魚尾，不太相信對方的話。
對方的氣息又太過於強，硬拼絕無勝算。
他權衡片刻，妥協道：“既然目的一樣，那你跟我去面見人魚王，由王來判斷你的身份。”
止淵聞言，笑意加深：“好啊... ...”
說完，他的身影突然消失。
下一秒，己閃現到男性人魚面前。
近在咫尺的距離。
男性人魚甚至能看清他瞳孔裡自己驚恐的倒影。
止淵微微低頭，溫熱的氣息噴在他耳邊，聲音很輕，說的話卻讓魚汗流浹背。
“那現在... ...請你去死，好嗎？”
男性人魚瞳孔驟縮，渾身汗毛倒豎，剛要抬手攻擊，卻發現身體動不了了。
無數縷黑色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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