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
林風和秦楚河出來後，沒有離開這裡太遠。
他們也沒有被重新束縛。
只是有人魚守著他們，不讓他們有離開的機會。
林風百無聊賴地踢著腳邊的水流。
身後兩條灰尾人魚舉著長矛，眼神警惕地盯著他。
他嘴巴閒不下來，看到一旁靜立的秦楚河，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開口道。
“相處了幾天，我發現你這人和傳聞中不太一樣。”
秦楚河聞言輕笑，指尖劃過手臂上未消的劃痕：“嗯，我的風評確實不好。”
“不是，我不是全聽別人說的。”
林風搖頭，語氣認真了些。
秦楚河愣了一下，抬頭首視他的眼睛。
“還記得你們來臨江的第一天嗎？”
林風撓了撓頭。
“那是第一次見到你。”
“那天你在眾多學生面前，讓跟班欺...嗯... ...打了個別校的男生。”
林風本想說‘欺凌’，覺得不妥，又改了一個詞。
說完又接著道：
“當時我尋思，他們說的沒錯，你就是這樣一個人。”
“可這幾天相處下來，我發現你就是有點高傲的小毛病，也沒傳聞裡那麼... ...”
後面兩個字林風不知道該怎麼說。
最後他看著秦楚河，還是問出了憋在心裡很久的問題。
“你當初為什麼要動手啊？那人看著挺老實的，不像是故意對你翻白眼的。”
秦楚河低頭沉默了。
臉色也沉了下來，提到那人時，語氣像淬了冰。
“我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好人，但他也不是什麼好鳥，慣會偽裝成受害者。”
林風滿臉疑惑：“？”
“他聯合校外的混子，＊＊我們旻南的女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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