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逃跑的時候，他根本沒注意周圍，只往沒詭的方向跑。
還沒等他想明白這是哪裡。
突然，林風的聲音在他耳邊炸響，“我靠？！好大的人魚！！”
秦楚河順著林風手指的方向往頭頂上看。
一條比正常人魚大了不知多少倍的人魚正在大肆破壞。
他這才發現這是哪。
他們跑到城門口了！！！
——
城牆上。
維斯站在潮的掌心，笑得前仰後合，每一聲都裹著淬毒的暢快。
他視線掃過屍堆，隨即精準盯住了地上苟延殘喘的人魚王。
眼底的惡意翻湧。
“潮。”他抬手指向人魚王。
潮應聲邁步，巨大的尾巴擦過殘肢，在地上磨出一條巨大的血痕。
有他自己的，也有別人的。
人魚王掙扎著抬眼，血沫從嘴角溢位，嘶啞地喚。
“潮兒……”
“嘖。”維斯冷笑，擺了擺手。
潮尾鰭如鐵鞭橫掃，抽在人魚王胸口。
“噗——”
鮮血狂噴。
人魚王的喉嚨裡只剩嗬嗬的破風聲，連痛呼都發不出，只能睜著眼。
淚水混著血，死死黏在潮猩紅的眼底。
維斯跳下來，皮鞋踩在人魚王臉側的血泊裡，居高臨下地啐了口。
“老壁燈，早看你不順眼。”
“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也配和我鬥？”
人魚王眼珠赤紅，怒視著他。
維斯忽然俯身，揪住他的頭髮，迫使他抬頭：“想知道，他怎麼變成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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