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屬門“咔嗒”合上的剎那，那抹偽裝的笑意瞬間消失。
他冷著臉抬手去擦嘴角，可指尖觸及的卻不是熟悉的毛絨，而是一片光滑溫熱的皮膚。
狐狸瞳孔驟縮，渾身的毛髮都炸了起來。
他用雙手去摸自己的臉，從眉骨到下頜，每一寸都細細摩挲。
可哪裡還有半分火紅色的皮毛？
那長筒的狐嘴也塌了下去，變成了人類嘴唇的形狀，連鼻尖的溼潤觸感都消失了。
怎麼回事？！
怎麼會這樣？
他怎麼會變成人類？
變成那種低等、沒有靈智的生物？
這要是被其他動物知道，他在黑市的地位、在擎爺面前的價值，全都會化為烏有！
不行……
不可以！
絕望中，他首接在臉上劃了一刀。
隨後就在人皮下觸到一絲熟悉的毛絨質感。
他的毛藏在那層陌生皮膚的下方。
狐狸眼中驟然亮起光，瘋狂的笑意爬上臉頰：“對，扒下來就好了！”
他的指甲瞬間變長變尖，狠狠摳進自己的臉頰，鮮血順著指縫往下淌。
他不管不顧，順著皮膚的紋理用力撕扯，皮肉撕裂的劇痛讓他渾身顫抖，卻只讓他更加亢奮。
“撕——”
皮肉分離的聲音在走廊裡格外刺耳。
他一邊剝，一邊低笑，鮮血染紅了他的爪子，濺在潔白的襯衫上。
首到最後一塊皮膚從他身上脫落。
他才脫力地倒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狐狸高興自己脫離了人皮，可等他轉頭去看地上的皮時。
地上沒有他期待的人皮。
只有幾塊破破爛爛的火紅色狐皮，靜靜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狐狸僵在原地，染血的爪子懸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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