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正在場中央進行著一段甜美的宅舞，裙襬飛揚，動作輕盈得像只蝴蝶。
就在她一個轉身回眸的瞬間，目光掃過了呆立在一邊的陳怡。
看著陳怡那副還沒睡醒似的傻樣，再看看她身後那雷打不動的零蛋，清清原本甜美的笑容變得有些複雜。
她停下動作，微微喘著氣，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嘲諷弧度。
“還愣著？”
陳怡被這一聲喚回了神，茫然地眨了眨眼：“？”
清清不屑地瞥了她一眼，雙手抱在胸前，那副模樣瞬間打破了剛才營造的軟萌人設。
“別怪我沒提醒你，努力提升支援率吧。”
說完，她冷哼一聲，轉過頭去繼續對著觀眾席放電，彷彿剛才那個惡語相向的人不是她一樣。
陳怡被說得一頭霧水。
這妹子怎麼回事？
怎麼一轉身就變臉了？
陳怡不想理會她的陰陽怪氣，可轉頭看向西周黑壓壓的觀眾席，心裡也是一陣發苦。
她能表演什麼？
廣播體操嗎？她只會這個了。
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繼續發呆。
過了一會兒，身後又傳來了清清疑惑的聲音，這次少了幾分嘲諷，多了幾分不可思議。
“你是真的放棄了？不知道後果是什麼嗎？”
陳怡轉過頭，誠實地發問：“什麼後果？”
清清看著她那副懵懂的樣子，氣得跺了跺腳，精緻的洛麗塔小皮鞋在地上磕出一聲脆響：“哼，想死我也不攔著你！”
陳怡：“？”
零分會死？！
剛才廣播不是說不會死嗎？這是文字遊戲吧！
她急得團團轉：“可……可我真不會……”
清清看著她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終究還是沒忍住，彆彆扭扭地開口：“只要是稀奇的物和表演都行……”表演的獵奇也有人看。
特別的東西？
陳怡一愣，下意識地摸向口袋。
指尖觸碰到一個冰涼堅硬的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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