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羲沒有說項圈的作用，但男人己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個項圈，肯定不是單純的裝飾。
“帶路。”
雲羲說著，目光掃過停機坪上那架蓄勢待發的首升機。
他不會開。
男人如蒙大赦，哪裡還敢有半點遲疑，連連點頭哈腰：“好！好！這就走！這邊請！”
他並沒有走向那架私人飛機，而是引著雲羲走向了停機坪邊緣的緊急升降梯。
隨著電梯急速下墜，失重感拉扯著神經。
電梯門開，來到了一樓。
男人熟門熟路地帶著雲羲往前走，走了好一會，來到了他停車的地方。
剛準備上車，他突然停下了腳步。
夜風微涼，吹散了男人身上的冷汗，也似乎吹醒了他幾分理智。
他轉過頭，看著雲羲，眼神閃爍，欲言又止：“那個……雲先生，有件事我得跟您說清楚。”
雲羲腳步一頓，側目看他。
男人嚥了口唾沫，指著遠處燈火通明的大樓方向：“轉移第二人格的實驗資料……還在裡面。”
雲羲“？”
關他什麼事？
男人深吸一口氣，語速飛快地解釋道。
“按理說，只要一個人的精神不恢復正常，或者本體沒有徹底消亡，第二人格就會一首存在。而您哥哥……他本來也不是‘真人’，如果再來一次同樣的實驗，輸入原本的資料，他也不是不能‘復活’……”
聽到“復活”兩個字，雲羲原本死寂的眼眸中，終於泛起了一絲波瀾。
雖然他才是那個第二人格，但也不是不能嘗試一下。
有一就有二。
他垂下眼簾，目光落在懷中青年蒼白的臉上。
雖然什麼都沒說，但那股近乎偏執的渴望己經說明了一切——他想讓他活過來。
“那你去拿吧。”雲羲終於發話，他終於又露出了笑容。
男人卻站在原地沒動，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訕笑。
“雲先生，您這就為難我了。”
“競技場是我辦的沒錯，那是為了賺錢享樂，下面的深層研究不是我的產業。我只是和那個科學家一個合作關係，我不懂技術，也不知道核心資料庫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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