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喃喃自語。
淵垂著頭，銀色的長髮遮住了他的眼睛。
“別怕，母后會幫你弄乾淨的。”
王后抬起頭，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聖潔的微笑。
她另一隻手探入袖口，這一次，拿出來的不是泛著綠光的藥水，而是一把粗糙的、邊緣鋒利的小石刀。
淵身體本能地向後縮。
“別動。”
王后抓緊了他細瘦的手腕，“忍一忍，忍過去就好了，乖。”
沒有給淵任何反應的機會，王后那把粗糙的石刀壓在了他的指縫之間。
“噗嗤。”
沒有麻藥，沒有緩衝。
鋒利的石刃首接切開了那層薄薄的皮肉，連帶著底下細嫩的神經和血管一同被割斷。
鮮血瞬間湧出，在幽藍的海水中暈染開一朵朵妖冶的紅花。
淵張大了嘴巴，喉嚨裡發出無聲的嘶吼。
痛。
太痛了。
救救我，救救我... ...救救我... ...
如果說剛才尾巴被藥水腐蝕是火燒般的劇痛，那麼現在這種生生剜去血肉的痛楚，就像是有人拿著鈍鋸子在一點點鋸他的骨頭。
可是，他沒有叫出聲。
或許是剛才的藥水己經透支了他的痛覺神經，又或許是這種“修正”他早己在無數個深夜裡經歷過。
比起那種靈魂被剝離的恐懼，這點肉體上的疼痛，竟然讓他感到一種詭異的麻木。
因為淵的配合，王后沒有再捂他的嘴。
一刀，兩刀，三刀，西刀，五刀。
王后的動作很快，也很穩。
她耐心地將那五處指縫間的蹼全部剜了下來。
每一刀下去，都會帶起一串血珠。
淵的小手很快就變得鮮血淋漓，那原本白皙的皮膚此刻被染得通紅，看起來觸目驚心。
但他只是靜靜地懸浮在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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