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一條摘下白紗。
聞嵐挑了挑眉,手中的畫筆在指尖轉了個漂亮的筆花,隨即湊上前去。
“嘿,盆友~別這麼見外。看看你這麻將頭下面的臉唄,你看我們都不擋臉,你也坦誠點。”
“一條”聞言抬頭,疑惑道:“我的臉就是這個,摘不了。”
他語氣認真,甚至還伸手拍了拍自己那張硬邦邦的“臉”,發出“篤篤”的脆響,完全不像是在撒謊。
尼可和曲陌對視一眼,顯然不太相信。
“哎呦,這簡單,實踐出真知,我來摸摸看。”聞嵐擺擺手。
他來到“一條”面前,為了防止這小子搞偷襲,他特意留了個心眼,先用手中的畫筆筆桿去試探。
筆桿順著麻將頭的邊緣遊走,試圖尋找拼接的縫隙。
然而,搗鼓了半天,什麼接縫都沒摸到。
聞嵐乾脆把畫筆往耳朵上一別,首接上手。
他沿著“一條”麻將頭向下摸索。
入手冰涼,像是摸著一塊正常大小的麻將一樣,對方脖子和麻將頭連線的地方也很光滑。
渾然一體的感覺,完全沒有戴頭套那種違和的斷層感。
“哎呦~哎呦~癢。”
“一條”被扣得縮了縮脖子,那張麻將臉似乎都扭曲了幾分,身體忍不住扭動了一下。
聞嵐這下確定了,真沒有皮套的感覺。
但這不對啊。
他收回手,眉頭緊鎖,腦海裡突然閃過之前的畫面:“上次我想看看‘一筒’的臉,他怎麼都不讓我看,最後還自爆了?”
這句話他順口就問了出來。
“一條”原本還在因為怕癢而扭動,聽到這話猛地一頓。
他恍然大悟:“原來‘一筒’是你殺的啊。”
聞嵐連忙搖頭,一臉無辜:“不是我,是他自己自爆的,我都沒反應過來。”
“一條”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憶什麼,隨後搖了搖頭:“不可能…除非……等等,你是不是碰他右耳後面了?”
聞嵐愣了一下,努力回想當時的細節,有些不確定地說:“好像是吧,當時太亂了,我不記得了。”
“一條”猛地一拍大腿,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那就對了!”
聞嵐一頭霧水:“什麼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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