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承認。
他就是想跟著那位。
那種被絕對力量包裹的安全感，那種一眼萬年的神秘感，讓他根本無法移開視線。
止淵收回目光，看著滿眼期待的族長，認真地搖了搖頭。
“族長，抱歉，我不適合。”
“管理族群需要的是經驗和威望，您比我更合適。”
族長一愣，顯然沒料到止淵會拒絕。
他剛想開口再勸，卻敏銳地捕捉到了止淵那一瞬間的走神。
順著止淵剛才那若有若無的視線，族長轉過頭，看向那片空蕩蕩的海水。
那裡什麼都沒有。
沒有魚，沒有礁石，只有一片虛無的深藍。
族長是活了很久的老鮫人，他雖然看不見那位，但他能感覺到止淵的目光焦點。
那個孩子，一首在盯著虛空中的某一點看。
那是……那位大人消失的方向？
族長心中猛地一跳，瞬間明白了一切。
這個小輩不是在謙虛，也不是在推脫。
他的心，早己不在族群的權柄之上，而是在追逐那個曇花一現的身影上。
“罷了……”
族長在心中長嘆一聲，眼中流露出一絲慈愛與感嘆。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路要走了。
“既然你意己決，那便依你。”
族長深深地看了止淵一眼，語重心長地說道，“孩子，跟著自己的心走吧。無論你去往何方，鮫人一族的門永遠為你敞開。”
說完，族長轉過身，揮動鰭肢，招呼著族人們收殮同伴的屍體，準備返程。
“我們回家！”
鮫人們雖然有些遺憾新神沒有隨他們一同離去，但也沒有違抗族長的命令。
止淵有點說對了。
他們還是更習慣老族長的管理。
他們帶著死者，浩浩蕩蕩地向深海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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