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了沒一會，曲陌手機響了。
他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從西裝口袋裡摸出手機。
螢幕上跳動著“謝毅”兩個字。
這是最近結交的一位生意場上的朋友，雖然交情不算深，但謝毅為人圓滑，訊息也靈通。
電話接通。
“喂？”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電話那頭傳來謝毅的聲音：“曲總，你還在忙嗎？”
“還好，剛處理完手頭的事。”
曲陌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在椅背上，“怎麼，謝總有什麼指教？”
“指教談不上。”
說著，謝毅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最近要不要出來放鬆一下？我知道有個不錯的地方。”
曲陌下意識地拒絕。
連續幾個月的高強度工作讓他對社交產生了生理性的排斥。
“不好意思，謝總。最近可能沒時間，公司這邊剛上手，離不開人。”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這種沉默持續了很久，久到曲陌以為訊號斷了，或者對方己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疑惑地將手機拿遠看了一眼，螢幕還亮著。
“曲陌。”
許久之後，謝毅的聲音再次傳來，“我很欣賞你，你也算是我重要的合作伙伴，有些話本來不該我多嘴，但我還是想勸告你一句——最近可能不太平。”
曲陌坐首了身體：“什麼意思？”
謝毅：“如果你手頭的工作不要緊，最好還是離開這個城市，過段時間再回來。”
曲陌的眉頭皺起：“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謝毅深吸了一口氣，壓低了聲音，“你別和別人說。”
曲陌：“嗯。”
謝毅：“警方在這個城市發現了‘超自然事件’，危險程度不明。”
超自然事件。
曲陌立即意識到了危險。
作為頂層圈子裡的人，有些訊息雖然被封鎖了，但並非無跡可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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