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好。”
元織一喜,還沒高興完,謝嶼接著說,“我要看你穿裙子的照片,可以不拍到臉。”
元織的臉立刻垮了下來,怎麼這樣啊,怎麼她都這麼說了,謝嶼還在懷疑,還提出這麼過分的要求。
要是再拒絕就說不通了,相比較提前暴露身份,拍一張穿裙子且不用露臉的照片讓元織稍微能接受一點。
她咬著牙,怕謝嶼發現異常,又放鬆了些,溫柔地對謝嶼說:“當然可以啦,我會好好拍的。”
結束掉通話,元織馬不停蹄地開啟購物軟體,從歷史足跡中找到了裙子。
她根本沒打算買這條裙子,連購物車都沒有加,不過是故意這麼說給謝嶼聽的,現在好了,真的要買了,還得拍照。
裙子在第三天的上午就到了,元織一直拖延,直到第五天,謝嶼又提起這件事。
元織乾笑兩聲,說:“到啦,不過我沒什麼時間,晚上發給你好嗎?”
這下是真的沒辦法再拖下去了。
元織磨磨蹭蹭地拆開快遞,試衣服,穿上後,裙襬才到膝蓋上面一點,她開始後悔,自己當時為什麼這麼隨便地就發了張圖片給謝嶼。
找了好幾個角度元織都不滿意,眼見時間越來越晚,謝嶼都把她的作業做完給她發過來了,元織知道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她坐在床邊,就這麼胡亂對著裙襬拍了張照片給謝嶼發過去。
她發的時機正好是謝嶼發完作業沒多久,謝嶼沒想到她會挑在這個節骨眼發過來,手指都點開了才發覺這是什麼圖片。
淺粉的裙襬因為坐姿要更往上一些,柔軟的布料虛虛地貼著大腿,肌膚泛著細膩的柔光,白皙中還透著粉,不知道是本身自帶的,還是裙子顏色投映形成的。
謝嶼曾經見過她一眼,雖然沒見過臉,對她的印象就是瘦。
現在看來,她瘦歸瘦,卻不是乾瘦,大抵是骨架天生偏瘦,才顯得瘦。
謝嶼看了半天,才將圖片儲存下來。
隨即他又想到了什麼,點開照片重新確認了下,哪怕照片拍得很隱蔽,他還是看到了一些細節。
這不像是在學校宿舍裡拍的,至少不像是A大的宿舍。
謝嶼:你不在宿舍,不會是給我發的網圖吧?
其實謝嶼懷疑的只是前面,網圖什麼的不是很懷疑,他九成確認這個照片是她的。
這給元織嚇的,原本發照片的尷尬都嚇沒了。
果然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度是不經消磨的,謝嶼不就是發現了她醉酒那次的假照片嗎,怎麼還帶持續懷疑的?
元織:這就是我!不在宿舍是因為我今天回家了。
謝嶼:那你用左手扯住裙襬,再拍一張證明給我看。
她不理解為什麼這樣就能證明了,照做拍了一張發過去。
謝嶼一眼就看到了那顆讓他印象深刻的小紅痣,嘴角彎了彎。








